还与其发生了这般的事?
这天杀的弟弟,这次惹得祸,足以让整个姚家绝户!
而且是轻而易举。。。。。
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脑子的一声炸开。
沈渊可不会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往前又走了两步,站到了姚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金吾卫校尉,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淡,
我大晋镇国公,深渊军主帅,手执紫金鱼符——
尔等——为何不跪?
最后四个字犹如重石坠地。
姚刚没有任何的反应,膝盖一软,一声跪了下去。
额头丝丝抵在冰凉的地砖之上,声音发颤却咬字清楚的喊到
金吾卫校尉姚刚,携一校二旅共计一百一十二人,拜见——国公大人!
他身后那些早就腿软的士卒哪里还敢犹豫?
全部哗啦啦跪倒一片,赤红战袍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全部铺满了大厅入口,异口同声,跪伏于地。
拜见国公大人——!
与此同时,那些商贾大户也齐齐跪了下去,连几位坐在最核心区域的老商贾都在彼此惧怕的眼神中缓缓磕头。
整个聚宝楼三层,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唯有沈渊!
赵听白自始至终都在他的侧后方半,此刻就那么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大眼睛亮晶晶的,泛着旁人看不懂的光。
沈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跪在最前方的姚刚和面无人色的姚守才。
行了。既然你当大哥的先跪了,那就先免了你冲撞本国公的罪,但是。。。。。。
沈渊指了指都快要吓得尿裤子的姚栋,
你们姚家其他人,当众辱骂当朝国公,这个罪,怎么算?
姚刚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没有抬头,只觉得从背脊梁一阵阵的发寒,如果这件事沈渊暴怒之下直接把人捉拿绑人,带走下狱,那就还有机会上下打点来周旋。
可如今,这位大晋最年轻的国公明显要刨根问底,追究个所以然,这个潜台词,
今天,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姚家,就彻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