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件事全部颁布,李治恒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可话还没说完,身后一个声音赫然响起。“等等,朕,有话要说!”太上皇李隆!这位老皇帝从进殿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出声打断!“父皇,您”李隆摆了摆手,目光柔和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朕,现在要为你做一些事!”说完,缓缓起身,在满殿文武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李治恒面前,“接下来,朕要为吾儿加冕!”此话落下,赵德发适时捧上来一个托盘,明显早已经准备好!李隆没有任何的犹豫,掀开锦缎,露出下面一顶全新的金冠。这金冠的形制与以往不同,尺寸更高、更阔,顶部镶嵌一块深蓝色的宝石,冠身一边雕着草原上独有的鹰纹和狼纹,另一边,则是五爪金龙腾云驾雾!这是草原共主佩戴的天可汗冠和大晋皇冠的结合体!老皇帝慢慢拿起,双手捧着。治恒。朕这一辈子,也算是精彩,打下了江山,创了这偌大的大晋,这般功绩,足以让李家的列祖列宗抬起头!可朕的儿子,比朕还强,做到了历代帝王都没有做到的事,朕,为你骄傲!”李治恒全身一震,从小到大,父皇很少认可自己,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因为那段不堪的过往与自己形同陌路,可今日,他竟然在文武百官面前,如此直白的夸赞自己?顿时,眼眶不听话的微微泛红。你刚登基那几年,朕天天在关注着朝堂,也总是骂你,骂你不够狠、不够决断、不够像你老子。可后来,朕就不骂了。因为你走的每一步,都比朕当年更稳、更远。你打的这一仗,是朕想打却没敢打的。你拿下来的这片草原,是朕想了一辈子都没拿下来的。所以今日,朕以父亲的身份,为你加冕这顶天可汗冠。从今往后,你不仅是中原大晋的皇帝,更是草原上所有部族的共主。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当以你为主。朕这辈子没有完成的,你替朕完成了。朕这辈子想看到的,你让朕看到了。李隆说的动情,全部都是真情实感,缓缓将金冠举起稳稳地戴在了李治恒的头顶。金冠落下的一瞬间,所有日月星光全部落在他们的身上。父子俩四目相对。李隆的嘴唇微微颤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儿子!就三个字。就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完完全全的认可和满意,过往的所有一切隔阂荡然无存。李治恒不想说话,怕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只是迎着父亲的目光,重重地点了头。天可汗加冕礼成——!赵德发的宣唱声开始在殿内回荡。陛下万岁——!天可汗万岁——!大晋万岁——!满殿文武齐齐跪下,山呼声响彻太极殿!就这样,在整个皇宫的彻底被点燃后,李治恒搀扶着李隆重新回到了龙椅之上。现在的他已经调整好情绪,整个人更加的威严和伟岸,这位大晋皇帝的气运和声望,已然到达了顶峰!而所有人也明白,今日的朝会要进入最后的封赏环节。一个个眼神火热,毕竟出生入死这么久,也算是终于要得到应有的回报!封赏——意气风发的李治恒也不墨迹,伸手霸气一挥,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赵德发急忙拿出黄册,递了过去。秦靖。这个名字一出口,所有人都知道,他作为此次北征匈奴的总元帅,三军之首。第一个封赏是理所当然、众望所归。秦靖应声出列,臣在。此战,朕命你为三军总元帅,节制北路三十万大军。从拒北城出兵之日算起,到鄂尔浑河决战收兵为止,前后大半年,你统筹全局、调度四方,是这场胜利最大的功臣。这么多年,你作为大晋的镇国磐石,功不可没,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所以今日,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副元帅,加护国军神称号,授太尉衔,赐金带一条、玉笏一柄、良田千亩、黄金八百两。另——李治恒的声音微微压低,朕许你秦家子孙世袭镇国公爵位,三代不降。另外,兵部从此新建军神塔,秦靖第一纳入,立至高点,永做功绩!此话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天下兵马副元帅倒是能理解,毕竟大元帅肯定是皇帝本人,但是兵竟然要新建的军神塔?而秦靖是第一个登顶的人?这可不是普通的恩典,这可是可以被人永久铭记的无上荣耀,要知道,一旦百年以后,谁还会记得曾经有过他们这帮为大晋开疆扩土的人,可有了这座塔之后,只要是武将,还有军部,谁还能忘记。而且至高点,这是什么待遇,在场的所有这些军中大佬,眼中已经开始冒出炙热的羡慕。秦靖跪在那里,全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无上的荣誉,简直让他不知所措,恨不得立刻为陛下,为大晋肝脑涂地!臣臣替那些没能回来的将士们,叩谢陛下隆恩。说完,额头抵在地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可这些震撼还没结束,李治恒的声音再次响起沈千钧。臣在。此战之中,你率部从拒北城出发,一路打穿匈奴正面防线,并随朕深入草原千余里。战后统计,你部斩首过三万,俘虏四万三千余人。期间受伤无数,最严重的一刀差点被刺入动脉,半辈子替大晋打仗,从没叫过苦。最为重要的是,还教育出一个好儿子,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李治恒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沈千钧,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沈渊朕此刻加授你上柱国。赏黄金五百、锦缎百匹、良田千亩。另外纳入军神塔!沈千钧的肩膀微微晃了一下,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果然,自己也进了那座塔,话说如果是武将,怎么可能不对这个封赏垂涎欲滴,这可是他们的最高荣誉,比所有的爵位,所有的官职都要让人动心。今日,圆梦!他重重低下头。臣,谢陛下隆恩!:()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