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小姐,你不会是空着手来的吧?”
见徐流云迟迟没有献礼,狗腿子王裕终于又找到了突破口。
“对啊,石公大喜,徐大小姐空手而来,怕是不合礼数吧?”
“不应该不应该。”
“徐家是江都望族,徐城主又是青年一辈的翘楚,而石公晋升先天,为整个江都争光添辉,徐家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一时间,在王裕的挑唆下,各大家主纷纷开口,占领舆论高地,把徐家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谁说我没有献礼?”
徐流云撇嘴一笑,看向门口的报礼员,道:“那谁,我刚才不是把礼物给你了吗?你怎么不报?”
“徐大小姐,这。。。真的要报吗?”报礼员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当然要报,这些小猫小狗都开始咬我了,你快点!”徐流云催促道。
“咕噜。。。”
报礼员吞了口水润了一下干涸的嗓子,开口道:“风城徐家,献上阿尔卑斯棒棒糖,一根!”哗啦啦。
听到这话,全场一阵哗然。
什么东西?
阿尔卑斯棒棒糖,还只送一根?
要不是在场基本都是石家拥趸,只怕早就哄堂大笑起来了。
“徐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羞辱石公吗?”
“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徐家就算是风城的土皇帝,也该对石公有基本的敬畏之心!”
“这里是江都,不是你们风城!”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责难声纷纷传来,吵得徐流云耳朵呱呱叫。
“石公,我看这丫头就是故意的!”
“我听说秦云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今天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还请石公把她赶出去!”
“对,赶出去!”
这些人,甚至比主位上的石寒江还要激愤,仿佛都被徐流云挖了祖坟一样。
“古语有云,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你们一个个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连这点道理你们都不懂吗?真是肤浅!”
徐流云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词,镇定自若的说道:“再说了,江都石家家大业大,要什么没有,用得着我送吗?缺的是心意,不是礼物。。。”
“石家主,你说对不对?”徐流云把话头抛给石寒江。
这话说得。
石寒江就是想发作也找不到理由,只好尴尬一笑,道:“徐小姐言之有理,是他们这些人肤浅了。”
虽然让徐流云卖了一个乖,石寒江还是提醒道:“不过徐小姐,石某人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和秦云有什么交情,若是今日要替秦云当说客,就别怪我不给你徐家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