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我爸叫你们这些孽畜闭嘴呢。。。”刘发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说道:“爸,他们刚才好像没说话,都是我在说。。。”
啪啪啪!
刘奎再也无法忍受这个蠢逼儿子了,直接抓起他的衣领,劈头盖脸就是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老子说的就是你这个孽畜!”刘奎边扇边骂道。
“爸,你打我做什么?”
被彻底打成猪头的刘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跪下!”
刘奎一声暴喝。
扑通!
刘发被这声吓得双腿一软,当场跪地,哭丧着脸问道:“爸,就算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你也想睡这个女人,我可以让你先睡呀,你没必要打我。。。”
啪!
又是一记滔天耳光落下。
刘奎看着眼前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狂喷道:“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天杀畜生,要是再敢对任夫人不敬,我马上弄死你!”
“爸。。。”
刘发从来没见过老爸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当即缩成一团,颤颤巍巍的问道:“任夫人,什么任夫人,她。。。她到底是谁啊?”
“混账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听清楚了,她是天下九园之一的任园园主,任清柔,任夫人!”刘奎倾尽心力喊道。
“啊这?!”
刘发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耳边雷鸣声不断,整个人差点当场昏厥。
难怪那个女人敢直呼园主名讳,原来她也是九园园主之一。
哪怕只是天下九园排末尾的任园园主,那也不是他一个梅园管家之子可以冒犯的存在!
这事如果让自家园主知道了,他刘发就是不死,下半辈子也别想起床了。
“我无知!”
“我傻逼!”
“我是天下第一大傻狗,我对不起您,任夫人,任大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吧!”
事到如今,刘发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趴在地上哐哐哐的磕起响头,直到磕到额头都烂了,也不敢停下。
另一边。
看着儿子都快把自己磕死了,刘奎脸上怒容不消,心里却是非常肉痛。
他就这么一个独苗,要真是磕出个什么好歹,老刘家就没根儿了
可偏偏。
自家园主正在为大公子的事心烦,没有人敢这个时候去撞枪口。
只有任夫人消气,这件事才算完。
“任夫人,小儿无知,也是我这个当爹的管教无方,他现在知道错了。我请您看在我的面子。。。哦不不不,看在我家园主的面子上,绕过他这一次吧。”刘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求情了。
“行了,告诉梅长春,就说我要见他。”
任夫人今天来梅园是有正事的,这种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属实不值得她堂堂一园之主搭理。
“好好好!”
刘奎转头看向以为贴身护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禀告园主,就说任夫人大驾光临!”
这种事。
本来应该是刘奎这个大管家亲自通禀,但他现在可不敢走,否则任夫人一旦改了主意,自家儿子还得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