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
那么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甚至重新叫了他一声“大哥”。
他本该如释重负。可胸腔里却连呼吸都痛。
他逼着自己放手,逼着自己把她推开。可当她真的毫不犹豫地转身时,他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他痛苦地闭上眼。
片刻后,他颤抖着手指,重新拨通了黎春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通。
可对面没有说话。
声音很远,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紧接着,是一场足以将他逼疯的对话。
“把裤子也脱了。”黎春的声音传来。
谭屹瞬间僵住了,手机贴在耳畔,手指收紧。
接着,谭司谦的声音响起。
“呃……春春……慢、慢一点……”
谭思谦的嗓音里带着引人遐想喘息。“你轻一点……我受不了……”
“配合一点。”黎春声音霸道,“再张开一点,跟着我的节奏。”
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一阵喘息声、摩擦声,呻吟声,几分钟后,黎春说:“进去了。”
“嘶——啊!”
谭司谦急促喘息,乱了节奏。“太深了……春春……别弄那么深……”
“忍着。”黎春声音清冷,“现在舒服了吗?”
“嗯……”谭司谦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能不能……换个姿势?”
“你这里伤得重,不用这个姿势怎么行?”
红旗车内。
谭屹的瞳孔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那一字一句,残忍地切割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布料摩擦的窸窣、男人压抑难耐的喘息、病床轻微的晃动,还有黎春那冷静到近乎掌控一切的指令……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荒唐糜烂、足以让人嫉妒到发疯的画面。
“呵……”
电话里,突然传来谭征一声低冷而沙哑的轻笑。
“春春,你给他弄了这么久。轮到我了吗?”
黎春:“急什么?你过来,帮我按住他。”
“呃……你们两个别一起……”谭司谦的嗓音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