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身材魁梧的北平士兵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皮肤最白的士兵,瞧见盛怀安满身是伤,还抓着兵器,淡定的模样,嗤笑了几声:“小子,老头,大爷看到美人儿心情好,留下美人,许你们两个软脚虾滚。”
李老爷和李夫人这才发现盛怀安虽然拿着兵器,却受了重伤,血都还在流,一时心里打起了鼓。
李老爷眼珠子转了转:“怀安,孩子,你跑吧,我这把老骨头就留下来陪她们同生共死。”
他口中这么说,脚步却开始悄悄后退,往马车靠去。
盛怀安知道自己如今虚弱的状况,他挑眉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你们以多欺少自然胜之不武,若你一个人跟我打,我必定赢你!”
“哟老三,这毛头小子瞧不起你啊!”
“哈哈!老三个半斤八两,平时不好好操练,被人看出来了吧!”
大约是胜券在握,四个士兵反倒不急了,起哄取笑起自己人来。
那白皮士兵脸色瞬间涨红,双眼怒瞪盛怀安:“你爷爷我收拾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绰绰有余。”
话落,他就提枪冲了上来。
“怀安哥哥!!”
顾皙宁清楚之前盛怀安受过多重的伤,她见那长枪刺来,一时六神无主,反射性想挡在盛怀安面前。
盛怀安长臂揽住顾皙宁的楚腰,一个回转就把那白皮士兵给挑飞,之后他松开顾皙宁,长矛一送就把人刺死在半空。
噗嗤——
利刃刺入软肉,鲜血溅射喷洒出来,溅到盛怀安和顾皙宁几人身上。
这一套动作在其他人眼中,不过眨眼间,白皮士兵已掉落在地,肚子破了一个洞,滋滋喷血。
盛怀安趁敌方还在愣神,脚掌重重踩上那白皮士兵的身体,借力腾空,长矛横扫一下划破两人的喉咙。
剩下两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正要抵挡,盛怀安已发狂一般挥矛一戳,力量大得出奇,瞬间将一个士兵捅穿。
“啊!!”
最后一个活着的士兵双眼瞪大,惊恐万分,丢下手中武器转身就跑。
盛怀安没有追,他用长矛稳住身体,就回头对顾皙宁他们喊道:“快上马车,我们出城。”
顾皙宁知道盛怀安这是要撑不住了,她跑过来扶着他,往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后,一路顺利出了南门,盛怀安驾着马车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回头道:“李伯父,你来驾车。”
他把马车停下来,顷刻间就失去了力气,倒在车辕上,意识全无。
“怀安哥哥!”
顾皙宁扑过来一看,盛怀安伤口撕裂,血流得厉害。
李妙妙和她一起把盛怀安拖进马车,李老爷架着马车继续前行。
直到天黑,李老爷想起以往走过的地方,寻到一个废弃的小庙,停了下来。
“先休息下吧,这里离玉州城已经有不少距离,想来那些北平士兵暂时只会留在玉州城。”
李妙妙下马车时,见顾皙宁垂着头蹲坐在角落里,以为她是为盛怀安伤心,叹了口气下了车。
李夫人看到女儿眼角的泪水,上前揽着她安慰了句:“怀安伤势太重了,怕是撑不到去下一个城里找大夫。”
马车上,被污秽血迹沾染的顾皙宁,浑身难受发烫,就快控制不住人型,她听到李夫人的话,颤抖着硬撑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