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破旧小院扑了个空,才知道盛怀安已经搬家了,盛云守打听了一圈又匆匆赶去盛怀安的新宅子。
盛云守站在盛怀安新宅子的门前,一个穿着棉布丝缎的小厮正站在门口。
小厮看到盛云守,上前行礼:“请问您是?”
盛云守一愣,心下生出一股不悦:“我是盛怀安的大伯。”
说完径直往里走去。
小厮急忙一拦,又朝盛云守恭恭敬敬的颔首:“还烦请您在此稍候片刻。”
“我是他大伯父,你没听到吗?”
可盛云守怎么说,小厮就是不肯放他进去,只好同意等他通报。
小厮进去通报后,很快就出来了,面带微笑地请盛云守进去。
盛云守一路观察,只见四周的灌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生机勃勃,还有一个不大的小湖,山石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假山之间,小桥流水。
踏上一条游廊,仿佛走进了一个别样的世界,游廊上攀爬着各种藤蔓植物,它们相互交错,绿色的枝叶间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游廊的尽头,是一处精致的院落,院落四周环绕着高耸入云的围墙,洁白如雪。
院门敞开,盛云守缓步走进去,一角的小亭子里,俊美不凡的少年正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放着几样糕点,少年正动作优雅地煮着茶。
这个从小被他看着长大的侄子,此刻陌生极了,仿佛一夜之间成长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小安。”盛云守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走过去在盛怀安对面坐下。
盛怀安抬眸淡笑:“大伯,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你这孩子,伯父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了。”盛云守怒气冲冲。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有那等宝玉,为何不来找伯父先商量!白白送给别人!”
“商量?”
盛怀安如今底气十足,也不想再跟盛云守虚与委蛇,他冷笑了声:“伯父,我父亲真的欠了那么多债吗?”
盛云守大惊:“你,你说什么!小安,你别听别人胡言乱语!”
“郡守大人都告诉我了,你觉得他有必要骗我吗?”
盛怀安故意炸盛云守。
“这这这……我——”
盛云守刷站了起来,可双肩被人用力一按又坐了回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身材精壮,眼神幽沉的男人。
原来盛怀安敢挑明那些话,是有备而来。
盛云守知道今天不说点什么是走不了了。
“我只是嫉妒二弟生意好,自己却只能卖边角料赚微薄利润,而且他死后,那店铺与其在你们不善经营的母子手中,不如由我来接手,我也会照顾你们今后的生活。”
盛云守满脸颓废坦白道。
“不善经营?我都还没开始接触,你就觉得我撑不起我爹留下的产业吗?”
盛怀安眼底骤冷:“这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贪婪,所找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若不是你占了我家家产,我母亲也不至于没有钱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