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盛怀安进来的将士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就要上前。
盛怀安阻拦:“慢着,我来,你们这些粗人手脚没轻重。”
晋王倒是没计较,抬抬手,示意允盛怀安来。
他是看出这小子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也就不怕盛怀安动什么歪心思。
盛怀安接过匕首,拿了一个茶杯,走到案几跟前手快速一划,小鹿的前腿就出现一个短小的伤口。
“呜呜呜。”小鹿没有醒来,只口中嘶鸣了几声。
盛怀安双眸猩红,强压着心中的痛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部:“宁宁,对不起。”
接着便拿杯子靠着挤了几下,弄了浅浅杯底一点血。
李老爷望了一眼,不确定道:“这会够?”
现在要是无法确定神鹿的存在,他可能就要被治罪了。
“她才是幼鹿,你还想她血流干吗?”
盛怀安狠狠瞪了李老爷,他当初就不该救李家,更不该雇人去接。
都是他心软,轻信于人,才会把顾皙宁害成如今这般模样。
候在一旁的军医走了过来,接过杯子,递给那士兵喝下。
满帐子的人视线都锁定在受伤的士兵身上。
没过多久,那士兵喃喃着:“我好像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山羊胡谋士朝军医使了个眼色。
军医忙搭了下那士兵的脉象,几息后他便双眼放光,惊喜道:“这个士兵伤到了腹部,血只止住了一小半,可如今他——”
军医说着掀开士兵的衣服,众人便见到他的腹部上有一条结痂的伤口。
“神了,他昨日才受得伤,正常情况下,就算止住血,也得一两个月才会恢复成这般伤口!”
晋王刷一下起身,走上前来看了看,惊道:“果真?”
其实他对李老爷的话,只信了三成,身为王爷,有多少富商想为他献礼,比这说得更离奇的都有。
不过是还未开战,闲着听一听当个趣儿,没想到真见识到神物。
山羊胡谋士也面带喜色,恭贺道:“恭喜王爷,获得神鹿,这是好兆头啊,可见接下来的战事,一帆风顺!”
“先生所言甚是,这个时候让我遇到神鹿,必定是上天的昭示。”
晋王笑眯眯回到桌前,瞧见神鹿还奄奄一息的模样,嘴角回落:“可这神鹿,看着似乎要不行了啊?”
山羊胡谋士正了正色,朝盛怀安问道:“既然你与神鹿相熟,且说说如何让神鹿恢复,若是做得好,王爷还留一命。”
盛怀安思索片刻,索性现在逃不掉,不如让这王爷给宁宁找玉,让宁宁先恢复再说。
他故作懵懂状说道:“神鹿她不吃我们凡间的草木,她需要玉石古董之类的东西,似乎是从古物中吸收精华。”
李老爷一拍脑袋,搭腔:“怪不得你之前跟我要玉佩,原来是给神鹿吃的。”
“不愧是神鹿,先生,你马上让人把本王箱笼里带的玉器先给神鹿送来,再让人去搜罗一些。”
盛怀安说得这么玄乎,晋王愈发起劲,他一下令,下人就动了起来。
很快一箱子玉器就被抬进了帐。
“东西有了,这神鹿还昏迷,要怎么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