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了?”
“真的!天呐,切涨了啊!”
随着解石师傅冲了一勺水,切面清晰露了出来。
“冰种?!”
“温润晶莹,明澈透亮,色均饱满,好正的水头!”
“老刘,你家第一次出这么好的水头冰种吧?”
站在解石台前的男人都沸腾了,要知道混迹在这种低价赌石铺子的人,全都是赌石失败者,妄图在这最便宜的铺子中翻身。
刘掌柜也傻眼了,这一块冰种能抵上他大半院子的原石,要是自己解了,就赚大发了。
“这少年是什么人,眼光如此毒辣,能在老刘这破地方,赌大涨?”
“是啊,乖乖,我都入行十年了,还只解出过豆种——呜呜呜,人比人气死人啊!”
一个中年人掩面哭了起来。
议论的,评玉的,感叹的一群男人化身几百只鸭子般,嘎嘎喳喳个不停,就是没人上前搭讪那神奇的少年。
因为在众人眼中,这天才赌石少年,周身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形的境界,飞快翻转的手仿佛化作千只手,在垃圾堆中寻宝。
而且这少年身上弥漫着一股血煞的戾气,光看那满是血迹的长矛,就可以想象出他手底下沾过不少人命。
没人敢惹的少年,没一会又丢来一颗原石。
“这个也解了!”
说完他又继续埋头翻找。
众人也不见怪,纷纷围到解石台前,激动等着。
这个少年脸上自信的神情,让他们觉得接下来这块原石也必定会解出玉石来。
这回刘掌柜已经从不平衡中走出,少年解出的纯正冰种,能让他吹嘘起码很长一段时间。
若是下一块更好,他的铺子生意就能翻一倍。
千万要涨啊!
现在刘掌柜比所有人都紧张。
“涨涨涨!”
随着表皮被切开,所有人都跟着提起心来。
只是等解石师傅拿开切掉的部分,切面黑呼呼一片。
“哎!可惜了!”
“果然没有必涨之说。”
刘掌柜眼前一黑,瘫坐在地,这第二次切垮,把前面的士气都切没了。
“哎等等,这是?”
解石师傅本想去询问盛怀安,切垮了接下来是要如何切法,不过习惯使然,他又勺了一点水冲了下手中的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