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和于家也合作了,这段时间在于家拍卖行累计购买三万两,也是可以参与神光玉的拍卖。
“哦?那于定海怎会放你回家?是我的话,铁定把你绑了跟我女儿凑一床,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娶不娶!”
林元文看着穿个素雅长袍,整日翩翩君子模样,实则混迹那些赌石铺子多了,什么人都接触,认识后才知道他这人荤素不忌。
“为什么生米煮成饭,怀安哥哥就要娶那个于小姐!”
一道娇喝声插入,三个把酒言欢的男人瞬间惊醒。
他们刚才聊生意上的事太投入,居然忘了这桌上还有一位娇滴滴的姑娘。
“啊,这——这——”
能说会道的林元文霎时卡壳,他怎不知还有如此纯洁的女子。
本来就算听不懂那个比方,一般人也能听出那层意思。
可顾皙宁完全没听出来,还直白问出口。
盛怀安和江宏义也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两人你看看我,我暗示你,打了半天眼神,就是没人开口。
“这个于小姐的父亲怎么这样,怀安哥哥不愿意娶他女儿,他干嘛偏要把他们凑一起。”
顾皙宁没发现三个人男人尴尬的神情,她自己鼓起脸,气呼呼数落了于定海一通。
林元文忙解释那是他开玩笑说的,人家都没那么做呢。
惹得小姑娘连连给他丢白眼,差点要劝盛怀安不要结交这个胡言乱语的人了。
这一餐直吃到日落西山才结束。
四人闹来闹去,都尽兴而归。
盛怀安只以为江宏义回去过年,是以也没什么分离的悲情,大家互相招呼了一声,就各自散去。
“林先生,江大哥,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目送他们离开,盛怀安又带着顾皙宁在街上逛了逛,直到月上梢头两人才回到盛府。
“怀安哥哥累不累?”
顾皙宁贴心地给他捶背。
“不累。”
盛怀安就怕自己说累,顾皙宁就要掏出那根扎猪针,来给他松快。
“宁宁今天很开心吗?”
“嗯,我从未想过还能有机会这样逛街,能看到这些新奇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