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在拨号键的第一个号码摁了下去,响了三声就接了。
宁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我在外面巷子口,你出来一下。”
周正随意的看了一下周围,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不到两分钟,他从支队侧门出来,穿过马路,在巷子口找到了宁伟。
两个人没有在路灯底下停留,宁伟骑着摩托载着他往三眼桥那个方向骑了过去。
骑了大概几分钟后才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窄道,
两侧是居民楼的围墙,墙根底下停着一排自行车。
熄了火下了车,周正站定之后看着宁伟:
“什么情况?”
周正知道事情肯定比较大条了,要不然宁伟不会来这么偏的地方。
宁伟把挎包里那台数码相机拿出来,翻开相册递过去。
周正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看。照片拍得不算特别清晰,
但能看清厂区空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的一个年长的。
五官拍出来的效果只能说可以勉强能看清楚轮廓,
还有一台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旁边。
周正看了几秒,把相机合上拿在手里:
“这个人是谁?”
宁伟说:
“不知道。我离得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看到他们谈了十几分钟。
陆大安打车去了延寿村方向,在那边一个废弃的氮肥厂跟这个人见了面。
后来那个人开车出来在城区兜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圈子,
最后进了炮台山路一个家属院,院门口的牌子是市人大的。
我看着那人上了三楼西边那户,客厅灯亮了之后才走的。”
周正把相机递回去,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到李南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周正开口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
“南哥,宁伟这边跟出来一个人。
陆大安下班之后去了延寿村一个废弃氮肥厂,跟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见了面。
两个人谈了十几分钟,那个人后来开车回了炮台山路市人大家属院。
照片拍到了,但没法传过来,手机翻拍太模糊。
宁伟不认识这个人,我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