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去帮你约一次,没想到她竟然还把我臭骂了一通。
说‘什么都没有就往她那儿带,让我下次不要再带人去她办公室了。’
不然、不然就。。。
萧靖山端酒杯的手指没有动,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开口的时候语速不急不缓,说出的话似乎还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体谅:
彪子,这事不怪你。
是我这边准备工作没到位,给你丢人了。
你玲玲姨那边是什么人我清楚,她做事有她的规矩,我理解。
他的目光在崔彪脸上停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的语气是否足够诚恳,
你为了这件事费了这么多心,我心里有数。
今天这顿酒我陪你喝好,喝到位,你别放在心上。
崔彪听到你为了这件事费了这么多心这句话时,目光焦距到了萧靖山的眼睛,
然后很快就移开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酒液沿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然后放下杯子。
他那粗大的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桌面上的碟子跟着轻轻震颤了一下:
萧哥,不是我说你,
像你这种干实事的干部,放在苏省当个副市长实在太屈才了。
你看看现在那些人,有几个是真的在一线干活的?
你不一样,你是真的想为老百姓做点事。
我要是有你这种本事,早就上去了。
他身体往前倾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粗线条的人表达认同时才有的热切:
我玲玲姨那边的事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从小到大她对我就是亲侄子一样,这次虽然没成,但机会总是有的。
你那个项目要是真的条件过硬,迟早能过。
萧靖山听完,正在快速消化那些话。
手搭在崔彪的肩膀拍了两下,
彪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在苏省那边,我咋就没有遇到像你这么真心对朋友的人。
今天咱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