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调度。每周一上午召开项目调度会,我主持。
各项目牵头领导和责任单位一把手参加,汇报上周进度,
说明滞后原因,提出下周计划。
不准代班,不准请假,不准派人顶会。”
他把茶杯往桌边推了推:
“第三,督查。县政府督查室全程跟踪督办,
滞后项目通报批评,连续两次滞后的,由督查室提出处理意见报我。
我不希望看到通报发出去的时候,有人还不知道自己被通报了。”
他停了一下,
“项目责任制、周调度机制、督查问责机制,
这三件事,今天开始执行。
回去之后各责任单位对照清单,三天之内把专班名单报到我这里。”
他合上笔记本,没有再看桌面,把笔记本合上之后放到了桌角,
像是已经把那些列出来的条目和刚刚添加的批注一并收进了他带进来又带出去的那本笔记里:
“会议的最后,我讲几句话,不作记录。”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角,也没有拿笔,
像是那句话已经在心里走过很多遍了:
“第一,发展是硬道理,项目是硬支撑。
华融底子薄,没有捷径可走,只能靠项目一点一点地撑起来。
第二,2004年的目标——Gdp增长确保百分之十,力争百分之十五。
这个数字不是拍脑袋定的,是经过测算的。
第三,令行禁止,政令畅通。
我安排的事,可以提意见,可以讨论,但定了之后必须执行。
第四,廉洁底线。项目再多,钱再过手,不能出一个腐败工程。
谁伸手,谁负责,不打招呼,不讲情面。
好,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
他没有再补充,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那声椅腿接触地面的声响像一枚落定的石子,
沿着桌面的边缘缓缓滚过,在会议室里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