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漾把东西硬塞给她,笑着说,“婶子,我们来的时候,家里大人都叮嘱过,去人家家里做客,不能空着手的。
没有花多少钱,就是我们一点心意呢!”
村长是个爽朗的性子,对媳妇说,“收着嘞,收着嘞!
快去做饭,你给娃们做菜锅小卷,再炒个鸡蛋,我去河里看看有鱼没有。”
“嗳,知道嘞”,村长媳妇答应着,又对大家说,“几位闺妮、后生,我在后头炖菜锅小卷嘞,等会儿就开饭,先吃点长果垫垫肚子。”
几个人连忙答应着。
初言枫一把拉住村长说,“村长叔,这大冷的天,不要去河里捞鱼了。
让婶子这么忙乎,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您快歇歇,我们还有正事要跟您说呢!”
村长一听有正事,连忙就势坐下,说道,“是嘞,是嘞,我都忘了问嘞,快过年喽,你们咋这时候来了?”
初言枫指指宋斐漾说,“我和我同学明年就要毕业了,要写毕业论文。
论文的内容是关于红色革命的,老师就推荐我们来这里。
家里面父母支持我们,就给我们安排了车,顺便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出来长长见识。
村长叔,过年前,我们几个肯定要赶回去。
所以,这几天就要麻烦您找人带着我们四处看看。”
“这样啊,没事嘞,肯定找人带你们全都逛遍嘞!
我们这里每年来的人都不少嘞。
就是过年这个时候没得来的,你们还是第一个年根底下来的客人嘞!”
村长热情的保证着。
初言枫不动声色的跟伙伴们对视一眼,真心感觉村长两口子不错。
那么,是不是应该再会会另一个说了算的人呢?
就是小石头说的那位姓张的会计!
一个外姓人,逃难来到这里的,他的儿子不仅当了会计,还是能当家做主的。
这说明什么?
最起码,这会计是很有能力的。
初言枫接着话题往下继续,“村长叔,我们来的时候,学校给开了证明,有的时候,需要咱们村里盖个章。
这事您就办了吧?!”
村长很实在的说,“你把证明信给我好嘞!村里的印章都在培生那里。”
“村长叔,您说的培生是谁啊?这村里不是您做主吗?”
初言枫好奇的问。
村长笑着解释,“我是村长兼支书,保管印章的培生,是村里的会计。
我是大老粗,就是个完小文化。
我们村的会计张培生是个秀才嘞。念到高中,有文化。
村里的账目,那些个表格啥的,都是他在上报嘞。
印章放在他那里方便,不用来回跑着找我盖章。
就一直由他保管着嘞。”
“哦,这样啊,我们年轻都不懂”,初言枫话音一转说道,“村长叔,我们还以为你们村都是姓宋的呢,原来还有别的姓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