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意识空间里,她把方向盘交了回去
林洛水从意识深处浮上来,重新接掌身体,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笔,面前是一张空白的宣纸
烬已经把之前那张收好了
……你写了?
她在意识里问
你——你干嘛替我写!
你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
我那是在酝酿!
酝酿了半盏茶,戳破了几张纸
……闭嘴
林洛水咬着牙,深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耳尖红透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归终
归终正坐在旁边,手里转着木簪,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刚才和烬聊得很开心
……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林洛水闷声问
没什么
归终的语气很淡
就是夸了一下你的字
我字怎么了!
……谁丑了!
烬写的就好看多了
烬写的关我什么事!那是她写的!
同一个身体,同一个手,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林洛水被堵得哑口无言,深红色的长发铺了一桌
手指在袖口里攥着那块景元给的帕子,耳尖红得能当灯笼用
窗外,绝云间的风轻轻吹进来,烛火晃了一下
归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明天继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