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想知道,你值不值得她拼命
和上次一样的话
但这次,林洛水没有僵住
她站在那里,深红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指攥着那块帕子,指节微微发白
你查完了?
她闷声问
查了一些
然后呢?
景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是一种很浅的、带着一点释然的弧度
然后我发现,你不需要我查
什么意思?
你怕她累,怕她死,怕她为你做傻事——
景元看着她,金棕色的眼眸里映着正午的阳光
你自己也是个傻子
林洛水:
两个傻子凑在一起,倒也不亏
景元转身往胡同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桂花糕碎了,西巷拐角有家新开的糕点铺,桂花味的,比路边摊的好吃
他抬了抬手,算是告别
下次别跑那么快,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消呢
脚步声沿着胡同慢慢远去
林洛水站在墙角,手里攥着那块帕子,深红色的长发被正午的风轻轻吹着
她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淤青
又抬头看了看胡同口空荡荡的拐角
……他怎么知道我膝盖有淤青?
将军府的暗哨报告里写了
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之前从石台上滚下去的时候,半个西巷都看见了
而且你跑的时候裙摆掀起来了
烬!!
我说的是事实
林洛水蹲回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深红色的长发铺了一地
耳尖红得能当灯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