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白的声音很轻,像暮风穿过松针的缝隙:
跑够了就回来,粥一直温着
林洛水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把卡牌翻过来,卡面上的少女在阳光下笑得温柔安静
然后她慢慢把卡牌塞进袖口里,站起来,深红色的长发在身后一甩
……我去煮粥
不是归终煮吗?
我今天想煮
兹白看着她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笑意,没拆穿
林洛水走进厨房,笨手笨脚地搬凳子垫脚够柜子上的红枣罐子
差点把罐子碰倒,手忙脚乱地接住,深红色的长发因为动作太大而甩来甩去
她数着红枣往锅里丢:
一、二、三……二十三、二十四
二十四颗
她盯着锅里那二十四颗红枣,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很短,但确实弯了
灶火噼啪响着,甜香味慢慢飘起来,暖烘烘的
林洛水站在灶台前,深红色的长发被热气微微熏着,指尖搭在锅沿上,暖意从掌心渗进来
……笨蛋归终姐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灶火吞得干干净净
但那个笑是真的
晚上,林洛水躺在里屋的床上,深红色的长发铺了满枕,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旁边传来归终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含糊的梦呓
林洛水侧过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晚安,归终姐
归终没有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攥着枕角,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也要喝红枣粥
后天也是
大后天也是
她要一直喝下去
窗外,提瓦特的七颗星星安安静静地亮着,每一颗都稳稳当当的,不会掉
就像有些东西,她攥得再紧也不会碎
至少现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