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你们队长呢?”
中年忍者黯然道:
“队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已经……牺牲了。”
纲手目光微眯,她环视一圈倖存的七八名木叶忍者,淡淡道:
“从现在起,南部边防队由我接管。所有人,立刻跟我回边境驻地。”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事实上,在场的木叶忍者也確实这么认为——不仅没有异议,反而一个个露出如释重负和兴奋的表情。
“有纲手大人在,我们就放心了!”
“別说两万,就算砂隱再来两万也不怕!”
“终於有主心骨了……”
看著忍者们重新燃起的斗志,纲手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她转身正要迈步,静音却悄悄拉住了她的浴巾一角。
“纲手大人……”
静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说,
“您忘了您的恐血症了吗?如果真要上战场,万一见到血……”
纲手的脚步顿住了。
她侧过头,金色的眸子盯著静音,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慵懒,只有一种沉静而锐利的警告。
静音呼吸一滯,后面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静音。”
纲手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千钧重量,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说完,她扯回浴巾,赤脚踩过满地的碎石和瓦砾,朝著小镇外的方向走去。
湿漉漉的金髮在身后甩动,浴巾包裹下的身躯挺拔如松。
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废墟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忍者们连忙跟上。
静音抱著豚豚站在原地,看著纲手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小跑著追了上去。
街道尽头,纲手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浴场的方向。
“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静音说,
“浴场的钱……等打完仗再回来付吧。”
静音:
“……”
她突然觉得,这场战爭可能比想像中还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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