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国位於火之国与土之国之间,乃是天然缓衝。”
“我们可以与岩隱商议,將草之国一分为二——一半划归土之国,满足他们对土地的渴求;另一半仍由草之国自行统治。”
“如此一来,既安抚了岩隱,又能让火、土两国依旧保持距离,不至於直接接壤,平添战端。”
宇智波泉轻笑一声,身子向后微微一靠,姿態閒適:
“说得倒是周全。那云隱村呢?火影大人打算如何解决?”
“他们可不缺物资,土地肥沃程度,仅次於火之国,寻常条件,怕是入不了他们的眼。”
猿飞日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云隱村综合实力,的確在五大忍村中仅次於木叶。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短板——缺少强大的血继限界家族。”
宇智波泉眉梢微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哦?莫非火影大人还打算將木叶的血继家族,迁徙到云隱村去?”
“自然不会。”
猿飞日斩立刻否定,
“这般做法,既损木叶威严,各大家族也绝不会应允。”
他迎上宇智波泉悠悠的目光,缓缓道出自己的盘算:
“我认为,可以安排木叶血继家族的子弟,与云隱村忍者长期联姻。”
“如此,云隱便能不费一兵一卒,得到忍界最优质的血继限界传承。相信只要开出这个条件,他们一定会同意休战。”
话音落下,宇智波泉先是一怔,隨即竟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清朗,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掌,语气意味深长: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火影大人不愧是深耕木叶多年的资深政客,对各大忍村的心思,拿捏得如此精准。”
猿飞日斩眼中一亮,误以为对方已是认同,连忙追问:
“泉大人,您是同意我的方案了?”
宇智波泉笑意渐收,目光悠悠落在猿飞日斩脸上,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我只是还有几处不解,想请教火影大人。”
“泉大人请讲。”
猿飞日斩连忙凝神倾听。
宇智波泉端起茶盏,轻轻晃动,茶汤微漾:
“你將木叶赖以立足的血继限界,拱手送与云隱。”
“他们得到这些力量,几十年后实力必定暴涨。到那时,若他们养精蓄锐,再来攻打木叶——火影大人可有想过,又当如何应对?”
猿飞日斩猛地一滯,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无言以对。
他只顾著眼前平息战乱、稳住局面,却从未深思过数十年后的隱患。
这正是他一生最大的弊病——目光短浅,只图眼前安稳,对长远隱患视而不见。
昔日对团藏的纵容、对宇智波一族问题的拖延、木叶白牙之死、大蛇丸叛逃、日向日差的牺牲……桩桩件件,皆源於这份只顾当下的短视。
宇智波泉看著他哑口无言的模样,语气渐冷,继续追问:
“还有岩隱村。难道別人每进犯一次,我们就要割让一次缓衝之地?”
“且不说岩隱看不看得上草之国那点贫瘠土地,就算看得上,缓衝之地又能割几次?”
“等草之国没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木叶本土割地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