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要重复多少次……光是想想,克林就觉得下半身隱隱作痛。
山治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我倒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想不想听?”
克林眼睛一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快说快说!只要能少受罪,怎么都行!”
“简单。你在现实里直接『了断乾净,这样回到空间,无论重启多少次,都不用再受第二回罪了。”
克林的脸瞬间惨无人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要娶18號的男人!这种事想都別想!”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手引动灰雾,具现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妈的,拼了!不就是割鸡吗?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他闭上眼,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轻响,伴隨著压抑的闷哼,鲜血溅出。
他浑身剧颤,踉蹌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布满脸颊。
牙关紧咬,硬生生將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
其余人见状,也不再犹豫。
刘晋元、山治、林平之相继具现出匕首,握紧刀柄,毅然挥落。
剧痛让他们身体蜷缩,额头青筋暴起,眼前阵阵发黑。
至此,灰雾空间有史以来最残酷、最悲壮的功法推演,正式拉开序幕。
眾人强忍著下身传来的钻心疼痛,盘膝坐下,依照林平之记忆里岳肃留下的葵花宝典註解,开始运转內力,尝试推演。
然而第一次推演便惨遭失败。
註解中的心法不仅零散,更有诸多偏差。
刚一引气,便觉一股诡异內劲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如刀割般剧痛。
几人当即气血翻涌,口吐鲜血。
“不行!註解有误,內力行走路线不对!”
林平之强忍著经脉灼痛,率先开口,
“岳肃註解中,气走丹田的路径至少有三处明显偏差,再练下去必会走火入魔。”
话音未落,五人已相继支撑不住,倒地抽搐,在极致的痛苦中气绝身亡,身影化作微光消散。
片刻后,五人的身影再度於灰雾中凝聚,身体恢復如初,但眉宇间的疲惫与痛楚却丝毫未减。
方才经脉寸断与自宫的双重煎熬,仿佛仍残留於感官之中,令他们不自觉地皱眉抿唇,面色苍白。
“妈的,也太痛了吧!”
克林哀嚎著,揉完小腹又揉胸口,
“不仅要反覆自宫,还得承受走火入魔的折磨……这根本不是人受的!”
刘晋元也忍不住轻咳几声,面色依旧不佳:
“岳肃的註解太过零碎,且错漏甚多。我们不能一味盲从其记载,必须结合蔡子峰的剑招思路,逐步修正。”
林平之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
“第一次推演,至少验证了岳肃註解中的偏差,这本身就是收穫。接下来我们重新开始——”
他迅速分配任务:
“我负责梳理內功心法的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