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左冷禪周身真气轰然爆发,寒冰气劲席捲整个密室。
地面瞬间覆上厚厚的白霜,墙壁上的冰晶“咔嚓”作响。
狂暴的气浪將乐厚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
“华山派——欺人太甚!”
左冷禪目眥欲裂,鬚髮戟张,冲天杀意让密室內的温度再降三分。
乐厚魂飞魄散,急忙解释:
“掌门师兄息怒!杀害丁师兄他们的……並非华山派,而是另有其人!”
左冷禪身形骤然一滯,狂暴的气势稍稍收敛。
他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乐厚,声音寒彻骨髓: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乐厚不敢怠慢,颤声道:
“丁师兄他们在衡阳败於林平之后,不敢久留,当夜便启程赶回嵩山。谁知……行至半路山林时,遭遇神秘强敌伏击,一行人才会……全军覆没。”
左冷禪双眼微眯,寒芒闪烁:
“查到是谁了吗?”
乐厚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一字一顿道:
“据侥倖逃回的弟子说,杀死丁师兄他们的……是任我行。”
“任我行?!”
左冷禪双眼微眯,目光中闪过惊疑之色。
这个名字,是他年少时最深的梦魘。
当年败於此人掌下,重伤濒死,是他毕生之耻。
此后臥薪尝胆,苦修寒冰真气,为的便是雪恨之日。
后来江湖传言任我行走火入魔、暴毙身亡,左冷禪却始终存疑——他隱隱觉得,那人或许只是被东方不败所囚,並未真正死去。
可猜测终究是猜测。
如今亲耳听闻,竟是真真切切,那人……重出江湖了!
左冷禪目光剧烈闪动,胸中波澜翻涌。
他沉默良久,才將翻腾的心绪一点点压回眼底,沉声道:
“消息可確实?”
乐厚连忙躬身:
“我亲自带人查验过现场。丁师兄、费师兄、陆师兄与眾弟子……皆亡於吸星大法之下。”
左冷禪不再言语。
密室內一片死寂,只余他沉重而冰冷的呼吸声,一声声,仿佛凝成了霜。
良久,他骤然抬头,脸上掠过一丝近乎狰狞的冷笑。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