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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回到衡阳府邸时,又变回了眾人眼中那个谦逊知礼、沉稳可靠的华山小师弟。
他亲自端汤送药,细心照料受伤的同门,为师娘寧中则分忧解难,对岳灵珊更是温柔体贴,一言一行,皆挑不出半分错处。
约莫七日过去,眾人的伤势渐渐好转,精气神也一日日恢復起来。
其间还有一段小插曲——温软玉几番前来寻找林平之,却皆被林震南安排的人拦在门外。
她心中不忿,却又无可奈何。
这日午后,寧中则单独將林平之唤入房中,屏退左右。
她望著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神色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缓缓开口:
“平之,我们不日便要动身回华山了。今日叫你来,是想问你一句——往后,你打算如何安排珊儿?”
林平之当即躬身,语气郑重:
“回师娘,徒儿已与家父商量过了。待一个月后便备足重礼,正式下聘,於年底迎娶师姐。”
“只是……”
说到这里,他故意微微一顿,露出几分迟疑。
寧中则眉头微蹙:
“只是什么?”
林平之连忙道:
“只是徒儿根基尚浅,武艺未成,还想继续留在华山,潜心修炼。”
“师姐也与徒儿一般心思,不愿离华山太远。是以徒儿斗胆,想请师娘恩准,成婚之后,我与师姐仍留在华山,不离师娘左右。”
寧中则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慰之色。
“有心了。”
她又何尝捨得女儿远嫁?
岳不群久出未归,音讯全无,她心中早已隱隱有了最坏的打算。
丈夫多半出事了,甚至已经遭遇不测。
偌大华山,如今她就只剩岳灵珊这一个至亲宝贝,怎能不加倍珍惜。
眼前这个未来女婿,武功出眾,心性沉稳,还这般懂事体贴,寧中则越看越是满意。
她轻轻点头,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事,语气郑重了几分:
“你之前行事太过莽撞,得罪了嵩山派。”
“不过你放心,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等回到华山安顿好,我亲自带你上嵩山,向左盟主登门谢罪,把这事揭过去。”
林平之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依旧恭敬温顺,微微垂首:
“但凭师娘吩咐。”
左冷禪?
嵩山派?
此刻在他眼中,早已不值一提。
寧中则见他听话,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