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宇智波挣扎著站起,染血的双眼迸发出近乎实质的恨意。
在极致的情绪衝击下,他的写轮眼竟再次进化——双勾玉急速旋转,化作三道勾玉,周身查克拉如烈焰般升腾。
猿飞日斩目光一沉。
这正是他始终忌惮宇智波,执意要將这个家族连根拔起的根源。
宇智波一族总能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越是陷入绝境,越是偏执极端,他们就越能突破自身的界限。
没有哪个统治者会容忍这样不可控的力量存在。
至於宇智波是否天生邪恶,对猿飞日斩而言並不重要。
他未曾经歷战国时代的腥风血雨,也没有延续千年的家族血仇,自然无法体会老师千手扉间对宇智波那般刻骨的憎恶。
他决心覆灭宇智波,仅仅是因为无法容忍这种超脱掌控的力量。
那名刚刚觉醒三勾玉的年轻忍者,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全新力量,脸上浮现出狂喜。
他嘶吼著,不顾一切地冲向猿飞日斩。
“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宇智波富岳急声喝止。
但被力量冲昏头脑的年轻人早已听不进任何劝阻。
猿飞日斩冷眼看著迎面衝来的身影,手中金刚如意棒轻挥。
长棍瞬间伸长,带著千钧之力重重砸下。
“嘭——”
血肉横飞。
富岳瞳孔骤缩,眼中溢满悲愤。
残存的族人咬碎了牙,拼命想要起身,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已耗尽。
猿飞日斩缓步走到富岳面前,金刚如意棒紧握在手,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这个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男人身上。
即便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他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呵。。。。。。”
富岳不再挣扎,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
“火影大人。。。您果然是老了。连我这样一个將死之人,都让您如此慎重么?”
日斩没有回应,只是用冰冷的视线笼罩著他。
富岳不再看他,转而將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声音低沉而平静:
“火影大人。。。您是从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要覆灭宇智波的?”
日斩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沉默在夜色中蔓延,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嘆息道:
“我也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
富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笑声牵动了伤口,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可语气中的讥讽却愈发浓重,
“我们宇智波。。。一直在努力融入木叶!一战、二战、三战。。。哪一次我们不是衝锋在最前线,用血肉为木叶筑起防线?”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泣血般的质问: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信任我们?为什么。。。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