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后。“侯爷,为什么不先把铜卖给他们,收了他们的银子,再折腾他们一次?”李川跟在陈北身边好奇,就这么铜材给鲁国了?那西洋商行在这场风波中似乎也没落着好处啊!陈北微微一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再继续下去就真的要伤到百姓根本了,我们是来统一的不是来逼的鲁国人家破人亡的。”张大人站在一旁的听的冷汗直冒。‘这里可是皇宫门口,这几位就这么明目张胆商量着再坑陛下一次,胆子也太大了。’但很快他就不这样想了:‘能花大量金银兑换掉鲁国流通的铜币,胆子还不够大吗?简直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狂徒。’‘大乾开远侯果真是恐怖如斯,今日还敢单枪匹马来见他们的陛下,真不怕死,还是艺高人胆大。’这个时候宫门口出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太监,不屑了瞅了陈北,杨林他们一眼。“张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把铜材的带回来?”老太监这是在故意刁难,张大人明明上报的就是大乾使臣要亲自与鲁国皇帝亲自谈。“李公公,本官铜材有没有带回来,还轮不到跟你汇报吧!”被陈北拿捏,张大人已经很憋屈了,现在还要被一个死太监刁难,张大人也是有脾气的。“你”李公公被张大人一句话怼的面目狰狞抬起兰花指颤抖着指着张大人。“你好大的胆子,敢对陛下不敬!”张大人也光棍,虽然陈北没有说他们见陛下会做什么。但他有种预感被陈北盯上并不是好事,说不定今日之后鲁国也就不复存在了。平时他对李公公还客气三分,今日他受够了。‘一个死太监没有种的阉人也敢我面前摆架子叫嚣,你以为你是谁?’“本官胆子再大也没有你李公公的胆子大,你说本官对陛下不敬,这么说你能代表陛下?还是说你想取陛下代之?”“放肆,你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诬蔑咱家,咱家一定要在陛下面前狠狠参你一本”张大人不再理会李公公,看向旁边镇守宫门的陈将军。“将军,不知陛下可同意我们进宫面圣?”陈将军也早看不惯李公公,瞥了李公公一眼,让出身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张大人请,陛下正在与众大臣上早朝,大乾使臣远道而来一路辛苦,陛下请你们进去。”张大人拱了拱手:“多谢陈将军。”张大人带头进入宫门,路过李公公身边时候还故意狠狠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用只有他和李公公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冷蔑的嘲讽戏谑之声鄙夷道。“没有种烂屁股的死太监”“你”李公公被气的几欲吐血,胸膛上下起伏,但他还是压下了怒气。“好!好!好的很,你给我等着,敢得罪咱家,咱家定让你全家不得好死”说完一甩拂尘扭捏着小碎步走了。“等等”陈北他们进入宫门时被陈将军拦住了。张大人回头:“陈将军,他们是使臣,可有什么问题?”陈将军拱手:“张大人莫要误会,诸位大乾特使,进入宫门需要解下佩剑还要搜身,还请体谅。”陈北微微一笑:“应当的”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会被搜身所以什么都没有带。众人很顺利通过了宫门,进入宫中,快到朝会大殿时,一支巡逻队伍走过来,其中一小兵撞了陈北一下。“大人抱歉,抱歉”陈北只是无所谓的拍了拍肩膀什么话都没说。黄江怒瞪对方一眼:“下次走路长点眼睛”士兵连忙躬身致歉:“对不起,对不起”黄江冷哼了一声:“哼”李公公回头看了一眼,以为会有好戏,没想到没打起来,有些失望。来到大殿门口李公公并没有立即给皇帝告状,而是扯着尖锐的嗓音喊道。“陛下,大乾使臣带到”鲁国钱荒已经到了极点,如果在没有铜币流向市场,他鲁国国库的银子就要与铜币等价了。听到大乾使臣到了,鲁国皇帝和大臣们脸上都露出了松一口的舒爽表情。“快快请”陈北走在最前面,杨林,陈飞护在他左右,黄江和李川已经把大殿中隐藏在暗处的护卫看了个七七八八。鲁国一直是大乾的附属国,所以陈北他们不需叩拜。微微躬身行礼:“大乾特使张礼见过陛下!”“免礼”虽然鲁国皇帝陈全有些不悦,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今日你敢见朕不跪,来日朕带兵踏平大乾,到时候定让你为今日付出代价。’“不知张爱卿此次前来带来了多少铜材?”陈全装作一副非常和善的模样开口询问。没有客套,没有弯弯绕绕直奔主题,陈北也不啰嗦。,!“铜材没有。”此话一出大殿瞬间沸腾。“没有带来铜材,他们说没带铜材!”“怎么会这样,没有铜材钱荒怎么解决?”“大乾特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名官员站出来质问。另外一名官员一样开口他的目标不是陈北而是张大人。“张大人,你不是说从大乾带回来了铜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张大人无言以对,‘一群蠢货都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妄下定论。’张大人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还请张特使把话说完。”陈全这才挥了挥手,他也有些生气,没带铜材,有什么资格见他。“都给朕安静,张爱卿你继续!”陈北拱拱手:“陛下,虽然我们没带铜材,但我大乾皇帝陛下心系鲁国子民。”“念及鲁国铸币艰难,直接从边军调派了1千万枚大乾铜币送来国都。”“此刻他们就在宫门外等候,只要陛下同意,他们便可直接送来殿上。”宫门外,魏卓紧张的后心全是汗,此刻正和镇守宫门的陈将军拉家常闲聊。“陈将军,镇守宫门每天一定都见到宫中的贵人吧?陛下长什么样,一定是英武不凡,真羡慕陈将军”陈将军听着魏卓的奉承话心中十分满足:“那是,我鲁国皇帝何止英武不凡”:()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