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松连忙说:“阿姨您別客气。”
“那好吧,明天才走呢,都这时候了,你去吃饭吧,別在这里耗著。”陆云峰催著母亲。
苏婉清出了病房,没往电梯走。
她转过身,朝唐韵诗的病房走去。
门关著。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柳玉茹的声音:“请进。”
苏婉清推门进去,福伯留在门外。
病房里的仪器还在嘀嘀响著,唐韵诗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
柳玉茹坐在床边,手里握著女儿的手,眼睛红红的。
看见苏婉清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这几天相处下来,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初次见面的生疏,亲近了很多。
“苏大姐。”
苏婉清走过去,握住柳玉茹的手:“玉茹妹子,云峰那边刚忙完,我过来看看韵诗。”
柳玉茹的眼眶又红了:“安德森团队的评估结果出来了。脑部损伤比预想的严重,恢復期可能很长。能不能醒,要看她自己。”
苏婉清看著床上的唐韵诗,沉默了几秒。
这个女孩家境这么优渥,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现在她躺在这里,为了救她的儿子。
“妹子,我明天就回京都了。”
柳玉茹愣了一下:“这么快?”
“家里有事。”苏婉清拉著她的手,在床边坐下,“妹子,我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
柳玉茹看著她:“苏大姐,您说。”
苏婉清看著唐韵诗的脸,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想认韵诗做乾女儿。”
柳玉茹愣住了。
她的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
认乾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希望韵诗和云峰在一起,用这种方式补偿?
还是別的什么意思?
苏婉清看出了她的疑惑,连忙解释:
“妹子,你別多想。我做这个决定,是为了两家建立牢固的关係。不管两个孩子將来做什么决定,都不会影响两家成为特別紧密的亲人般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