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不怕警察,他怕这种不说话的人。
警察会跟你讲道理,会告诉你坦白从宽。
这个人不讲道理,不跟你谈条件,就那么看著你,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人的声音在发抖。
安魁星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老子不是警察,明早自然有人给你收尸。”
说完,他走到那人面前,猛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那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著,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郭暉在哪儿?”
安魁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那人的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安魁星的手背,留下几道白印。
安魁星没有鬆手。
他看著那人的眼睛,看著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大刘在旁边站著,没动。
小孙在小巷口,没动。
老赵看著安魁星,又看看那人翻著白眼,也没动。
他们知道,安魁星不会真的掐死他。
但那人不知道。
安魁星鬆开了手。
那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滑下去,双手捂著脖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像条癩皮狗。
“我说……我说……”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郭暉已经走了。他让我拿著他的手机往南跑,引开你们。他自己开了另一辆车,往北边去了。他说要去边境,偷渡出去。”
安魁星蹲下来,看著他,“往北边哪儿?”
“我不知道。他真的没告诉我。他就说让我拿著手机往南走,等事情过了再联繫。求求你们別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安魁星站起来,把那人从地上拽起来,“带走,交给当地派出所。”
大刘把那人领到一根电线桿前,把他拷在上面。
隨后,给当地派出所打了电话,说了缘由和位置,让人来领。
四人上了越野车。
这次,安魁星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