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楼下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安魁星鬆开光头,一个健步上了窗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黑暗中,他稳稳落地。
借著窗前的灯影,见瘦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疼得齜牙咧嘴。
刚想爬起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安魁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黄老邪?”
瘦子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泥头车是你开的?”
瘦子张嘴就骂:“去你妈的。”
“哎呀,你他妈的,还嘴硬。”安魁星痛骂一声,脚下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几根肋骨折断。
“啊……”瘦子疼得昏了过去。
安魁星收脚,掸了掸裤脚的灰尘。
埋伏在楼下的警员们一拥而上,快速拿出手銬,戴在黄勇的手腕上,用力把他拽了起来。
三秒钟。
三个人全部控制住了。
老吴带著队员,押著光头和壮汉,从楼上下来。
光头已经醒了,嘴角还流著血,脚步踉蹌。
安魁星那一脚,还不是最狠,若不是收了力,这傢伙的小命都不保。
瘦子黄勇也醒了。
他捂著折断的肋骨,指著安魁星骂:
“你,你他妈敢阴我,信不信我告你!”
“噢,是吗?”
安魁星不屑地瞥著他:“黄老邪,老子就等著,隨便告,不告你他妈的就是王八。”
老吴见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付这样得败类,出什么招都不过分。
何况,安魁星心里窝著火,如果不是考虑到法律,他很可能直接送这傢伙归西。
刑警队员们,再次对安魁星深深地佩服。
原来,他上楼前捡那块石子,也是早有准备。
那的確是安魁星在边境丛林里的经验,对付这些亡命徒,他的招多得是。
老吴上前,捏住瘦子的下巴,把脸掰过来。
正是黄勇,跟协查通报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黄勇?”
老吴的声音冰冷。
黄勇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硬撑著一脸不在乎。
“咋啦?”
老吴也不跟他废话,一挥手:“带走。”
黄勇还在忍痛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老子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