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犯法的呀!
一旦被查出来,自己也可能会坐牢。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郭暉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那两个揍他的膀大腰圆的壮汉,一个揣著钢管,一个叼著烟,眼神横著。
赵刚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床角缩,胳膊上的淤青还在隱隱作痛。
郭暉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起,掏出一根烟,身后的壮汉立马凑上前点上火。
“赵刚,”郭暉吸了一口,烟圈喷在赵刚脸上,“昨晚那出逃跑戏,挺刺激啊,还跑不跑了?”
赵刚声音发颤,头埋得更低:“不……不跑了。”
“算你识相。”
郭暉嗤笑一声,又吸了一口,把半截烟往地上一扔,用皮鞋碾了碾,
“我再问你一次,想清楚没有?別跟我玩拖延战术,我没那閒工夫陪你耗。”
赵刚抿著嘴不吭声,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手心全是汗。
让他作偽证害人,他良心不安;
可要是不配合,又没办法脱身。
郭暉见他不说话,慢悠悠起身,走到病床边蹲下,眼神阴惻惻的,语气却像嘮家常:
“我说,跟你说个事儿,你儿子今天放学,我让人去学校门口瞅了一眼。蓝书包,黑运动鞋,跑起来还挺快,挺招人稀罕的。”
赵刚的身体瞬间僵住,脖子僵硬地抬起,眼里满是恐慌:
“你们……你们別碰他!”
“急啥?”郭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这人讲规矩,没確定的事,不碰小孩。”
“但过几天开庭,要是我没在法庭上看见你,或者你敢说一句不该说的,那我下次让人去,就不只是瞅一眼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满是威胁:“还有你老婆,在惠民超市当理货员是吧?”
“天天晚上八点下班,那超市后门的小巷子没路灯,这世道乱得很,一个女人走路,多不安全啊!万一被人抢了、糟践了,多可惜。”
赵刚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声音沙哑:
“你……你们不能这样,这事跟我家人没关係。”
“我能。”
郭暉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赵刚面前,
“这是你的证词,自己看。开庭的时候,照著念,一个字不准差,否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