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主任!陆主任!”
村民们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每一次將他拋向空中,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欢呼。
孩子们挤在前面,小手努力伸向天空,希望能触碰到这位,令大人们如此激动的人;
老人们拄著拐杖,站在后排,眼中闪烁著泪光,嘴里不停地念叨:
“好干部,是个好孩子啊……”
陆云峰被拋了十几次后,村民们终於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將他放下来,
却依旧围著他,七嘴八舌地问著关於新项目的各种问题。
“陆主任,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在家门口上班了?”
那个中年汉子迫不及待地问道,粗糙的手掌在裤子上擦了又擦,似乎想和陆云峰握手,又怕自己手太脏。
陆云峰笑著主动握住他的手:
“大哥,不光是在家门口上班,旺达集团的项目规划中,优先僱佣本村村民,特別是像您这样有种植经验的老把式。”
“分红是不是每年都有啊?”一位抱著小孩的年轻母亲挤到前面,眼睛亮晶晶地问。
“当然,”
陆云峰点头,“根据合同约定,村民以土地入股,除了固定租金外,每年还有不少於15%的项目利润分红。”
“民宿建起来,是不是就能有很多游客来了?”
一位开小卖部的村民问道,“我那店能不能改造一下,搞个农家乐?”
“完全可以,”
陆云峰肯定地说,“隨著高速公路的建设和开通,咱们村的交通將大大改善,城里人这里就更方便。唐总带来的是整套规划,包括產业链配套。你的小卖部改造后,可以成为游客服务中心的一部分。”
“我家那套老房子,閒了好久了,正好拿出来改造。”
赵老栓走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期待,“我孙子说城里人就喜欢这种老房子。”
陆云峰耐心地一一解答,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容,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时不时蹲下身,与坐著的老人平视交谈;
或弯下腰,听孩子们稚嫩的问题。
这种接地气的姿態,让村民们感到无比亲切。
赵庆丰则兴致勃勃地拉著几位核心局长,和唐韵诗商討下一步的工作对接,语气热切,条理清晰。
“项目落地需要什么手续,我们专班全程代办!”
赵庆丰拍著胸脯保证,“三天內成立专门工作组,由我亲自掛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