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黑袍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动一下,仿佛那股恐怖的威压在他面前只是一缕微不足道清风。
他根本没有理会苏蝶晚的挑衅与震慑。
在他的眼里,只要自己拿到了神兵,这些傢伙统统不过是隨手可以抹杀的土鸡瓦狗。
贝克庭长转过身。
他的身体开始从半空中缓缓飘落下来,最终踩在了神兵巨石前方的废墟上。
他一步步走到巨石前,那一双幽绿的眼眸死死盯著嵌入岩石中的神兵,隱藏在兜帽下的呼吸,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沉重与急促起来。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散发著淡淡神圣威压的绝世神兵。
贝克庭长內心深处隱藏了千万年的决定与压抑的亢奋之情,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再也无法压制。
他在心中疯狂地吶喊著:
“本庭长等这一刻……等这一天的到来,实在是等得太久太久了!”
“这件在上古神魔大战中遗留下来的至高神物,今天註定要成为本庭长登临鬼界巔峰的垫脚石!”
不过。
有了先前那个魔兽领主血淋漓的前车之鑑。
贝克庭长虽然內心极度亢奋,但他的理智並没有丧失。
他並没有像那个蠢货一样,急急忙忙地伸出双手去拔神兵。
而是站在巨石前,缓缓伸出右手,伸进了自己那宽大的黑色长袍最深处。
在所有人疑惑与警惕的目光注视下。
贝克庭长缓缓从黑袍里,掏出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材质纯金、表面雕刻著无数密密麻麻诡异西方符文的金瓶子。
那个金瓶子一出现,周围的空间竟然隱隱出现了诡异邪性光芒。
显然,里面装著某种极其恐怖与不详的逆天之物。
掏出金瓶子后。
贝克庭长並没有立刻使用。
而是缓缓转过身,將不怀好意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的季风。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那个散发著淡淡金光的纯金瓶子,金瓶內部隨即传出了一种奇异、粘稠的液体碰撞声。
贝克庭长看著季风,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与得意的阴冷笑容,阴惻惻地开口说道:
“其实,在不久之前。”
“季风小子,被你杀死的阿罗剎,他其实才刚刚执行完任务,侥倖从那个令人绝望的、最深层次的深渊位面活著归来。”
“而他在回归之日,带回来的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就是本庭长手里的这个瓶子。並且,他亲手將其交给了我。”
说到这里。
贝克庭长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也愈发残忍。
他一边缓缓揭开金瓶顶端的古老瓶塞,一边用充满了挑衅与戏謔的语气,衝著季风一字一顿地问道:
“季风小子,看在你即將成为死人的份上。”
“你妨猜猜看……”
“本庭长手里拿著的这个金瓶子里……装著的,到底是什么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