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从蒋舒窈的脸上滑落,滴落在春三娘烧焦的躯体上。
蒋舒窈放声大哭。
听到蒋舒窈的哭声,季风阵营的其他成员脸色也都变得无比凝重。
一种深深的绝望与无力感,悄然在每个人心中蔓延开来。
“连妖王级別的强者,都不能倖免於难吗?”
“这神兵的反噬力量太恐怖了,这谁还敢去拔绝世神兵啊。”
不少人低声议论著,下意识地摇著头,眼中闪烁著深深的退意。
在他们看来,春三娘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足够逆天了,可结果却依然落得个生死不知的悽惨下场。
季风站在一旁,淡淡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浑身焦黑的“春三娘”。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神色平静地开口道:
“放心吧,她没那么容易死。”
就在季风话音刚落的瞬间。
神奇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蒋舒窈怀里抱著的那具烧焦的“春三娘”,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扭曲、缩小。
在一道淡淡的青光闪烁中,原本焦黑的人形身躯,竟然凭空幻化成了一条漆黑如墨、已经彻底被烧焦的巨大狐尾。
而原本应该躺在深坑里的春三娘,此刻却踩著优雅的步伐,凭空从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缓缓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过,此时的春三娘脸色也是苍白到了极致,看起来极其虚弱。
她那原本在身后骄傲晃动的七条狐尾,此刻已经变成了六条。
显然,刚才那一次恐怖的反噬,虽然没有要了她的命,但也结结实实地斩断了她的一条本源狐尾。
让她白白损失了一条命。
春三娘踩著有些虚浮的步伐,缓缓走到蒋舒窈面前。
她伸出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擦去蒋舒窈脸颊上的泪水,虚弱地摸了摸她的脸,安慰道:
“放心吧,妹妹,我没事。”
蒋舒窈呆呆地看著突然起死回生的春三娘,又看了看她身后少了一根的狐尾,捂著嘴巴,惊呼道:
“三娘,你的尾巴……”
春三娘无所谓地惨然一笑,虚弱地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不过是损失了一命罢了,很快就会再长回来的。”
隨后,她转过头,將目光看向一直面色阴沉的血月。
春三娘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苦涩地匯报到:
“血月大人,属下已经尽力了。刚才在最后关头,我甚至试图动用九狐的本源力量去沟通那件神兵,可结果……本源力量对其完全无效。这块石头拒绝任何外来力量的窥探。”
血月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凛冽的精芒,她没有责怪春三娘。
盯著那少了一根尾巴的青狐,血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愈发深邃和复杂。
而就在季风阵营这边因为春三娘的失败而士气低落的时候。
对面的魔兽阵营,却再次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