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血月大人现在可以隨时召唤血煞黑棺,可因为离开了大本营,这黑棺的威力与在血煞归墟之中相比,已经是大打折扣了。”
“再加上之前在死亡裂谷的一场恶战,大家死伤惨重,黑棺內的诡异数量,其实已经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听完春三娘的这番解释,眾人心中皆是一震。
他们这才明白,血月是真的在用自己麾下部眾的生命,去硬生生地对抗那恐怖无比的血色蝶暴。
“血月大人,这次真的是拼尽全力了。”
“如果连大人的大军也无法衝破这蝶暴的话……”
春三娘咬了咬红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在场的每一个成员,心里都跟明镜一样清楚,接下去的局势极其不乐观。
血月將麾下的部眾全部当成了消耗品的炮灰,只为了能在这绝望的血色蝶暴之中,衝出一个生还的缺口。
而他们这些人,站在这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相比於血月那层次的力量而言,刘建国他们,以及那些狼妖护卫,实力实在太弱了。
他们现在的力量,別说帮忙了,真就是连给外面的蝶暴塞牙缝都不够。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地上,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祈祷血月的部眾能够创造奇蹟,衝破蝶暴,带领他们活著登顶。
“卑鄙无耻的终末庭长!”蒋舒窈气得咬牙切齿,眼眶通红。
小灵也气鼓鼓地挥舞著那一双机械拳头,大声喊道:“就是!有种正面对决,和小灵单挑啊!暗算,算什么本事!”
季风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
现在,除了等待之外,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旦血月麾下的部眾衝击蝶暴失败,那么蝶暴的恐怖力量就会瞬间集中在这座血煞黑棺之上。
这座黑棺虽然坚固,但它本身並不具有灵魂力量,根本挡不住蝶暴那无孔不入的疯狂吞噬。
队员们也都唉声嘆气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这种等待,就像是一场还未宣判的死亡审判。
煎熬、痛苦,像毒蛇一样啃噬、折磨著每一个成员的內心。
季风看著王座上的身影,知道此刻最痛苦的应该是血月。
她正在毫无保留地用自己的归墟之主的力量,去对抗那犹如地狱天灾般的蝶暴。
一旦失败,所有人都得葬身地狱,连灵魂都会被啃噬乾净,连进入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主人,我的咒灵皇宫也快撑不住了。”
冥漓的身影在一旁浮现,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虽然拥有无尽的咒灵力量,可外面那蝶暴吸允的,是她最核心的灵魂本源。
之前为了保护整个队伍,她已经消耗了太多。
此刻她面容煞白,身形虚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季风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的虚弱。
那种疲惫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他现在甚至连打开咒灵天地的力量都无法凝聚了。
情况更糟的是刘建国四人与那些狼妖护卫队。
因为他们本身的实力较弱,抵抗力更差,此刻的状况简直可以用悽惨来形容。
金娜、亚斯米娜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