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都要我的命。”
维斯特伯爵的骨琴反噬在等著他。
王家的追杀可能隨时降临。
现在又多了一个血月的死亡威胁。
季风感觉自己身上已经掛了好几个催命符了,简直成了行走的阎王帖。
不过,奇怪的是。
当身上只有一个催命符的时候,他的神经还会时刻紧绷著,天天提心弔胆。
可现在,催命符多起来之后,他反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债多不压身。
虱子多了不痒。
也就那样吧。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季风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他收起面板,目光重新恢復了淡然,不再与血月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
离开雪坡,季风转身朝著下方的营地走去。
此时的第二营地,依然被刺骨的寒风肆虐著。
但因为有了那些特製的营帐,总算有了一个可以喘息的避风港。
季风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了属於他们小队的宽敞营帐。
一进门,一股夹杂著烤肉香气和暖意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刘建国正蹲在一个简易的火炉旁,手里拿著几串荒原雪兽的肉乾,在火上慢慢烤著。
滋滋冒油的声响,在这冰冷的地狱里显得格外治癒。
安德烈坐在一旁,拿著一块破布,正在仔细擦拭著他那些装满巫虫的瓶瓶罐罐。
金娜和亚斯米娜则靠在厚实的兽皮垫子上,闭目养神,抓紧时间恢復体力。
蜜姐坐在一处火光映照不到的角落,手中摺扇轻轻摇曳,眼波流转。
蒋舒窈和小灵正在一旁整理著物资包裹。
看到季风进来,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了过来。
“老大,外面情况怎么样?”刘建国递过来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乾。
季风接过肉乾,咬了一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散开。
“还行,暂时死不了。”季风语气轻鬆地在一旁坐下。
眾人见季风这副模样,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閒下来之后,营帐里的气氛渐渐放鬆。
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上——善恶值。
“这血罪地狱的规矩,真是把人往死里逼。”
安德烈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
“我刚才在营地里打听了一下。在这个鬼地方,善恶值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