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所在的宽大营帐內,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他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兽皮床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了熟睡。
突然!
营帐的门帘被极其轻微地掀开了一条缝。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营帐內。
那道身影鬼鬼祟祟,躡手躡脚。
她的动作轻盈到了极点,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幽灵,一步步地摸到了季风的床边。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危险的气息。
黑暗中,那道黑影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柔软,但在这种环境下,却带著一种致命的危机感,直直地探向了季风的咽喉!
眼看著那只手就要触碰到季风的脖颈。
可突然!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被窝里闪电般探出,一把犹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腕。
“啊!”
那只手的主人被抓得猝不及防,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隨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呼:“老板,你弄疼我了。”
季风在黑暗中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来者,正是蜜姐!
季风没有鬆手,反而手上微微用力,將她往床边拉了拉。
他用一种带著严厉和质问的语气说道:“我傍晚的时候不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说过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休息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面对季风的质问,蜜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顺势借著那股拉力,直接嫵媚一笑,侧身坐在了季风的床边。
黑暗中,她身上那股醉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蜜姐低著头,俯身而下,长发垂落在季风的胸膛上,吐气如兰:
“老板,你这就没意思了。”
蜜姐的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下午时,老板你当著大家的面,唯独看著我,还刻意加重语气说『谁也不许来打扰。”
“这难道不就是传说中,菩提祖师在孙悟空头上敲了三下,暗示他半夜三更从后门来找他的戏码吗?”
蜜姐伸出另一只空閒的手,纤细的手指在季风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语气里带著几分拿捏:“老板这般隱晦的暗示,我要是再听不懂,岂不是白在鬼界混了这么多年了?”
听到这番狡辩,季风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妖精,倒真是聪明绝顶,连这种藉口都能找得理直气壮。
一开始,季风还想占据主动权,继续带著质问的口吻逗逗她:“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要是真的只是想单纯睡个觉呢?”
“那人家来都来了,老板总不能狠心把我赶出去吧?”
蜜姐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她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了季风的怀里。
“老板,你不知道。”蜜姐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怨,带著一种撒娇的意味,“这地狱里的风太冷了,吹得人家的骨头都疼。我总觉得,这几天下来,我的身材都不够好了,皮肤都变差了。”
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狐狸眼直视著季风。
“我可是一直对老板在鬼界时的那套『回春之手和『修容鬼手念念不忘呢。”
蜜姐的声音越来越轻,透著一股隱晦的暗示:“难道老板就忍心看著你这最得力的员工,在这地狱里容顏憔悴吗?今晚,老板能不能大发慈悲,再让人家体验一次那深入灵魂的按摩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