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疯批的样子?
沈兮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伊莉莎白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柔,我……”
她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沈兮柔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海伦低著头,脸上依旧掛著那抹病態的笑容。
她没有愧疚,没有羞愧。
道德、人伦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约瑟琳两只手小手相互戳著,低著头,不敢看沈兮柔。
她现在是季风的鬼宠,没有任何发言权。
主人做什么,她都没资格管。
伊莉莎白以为沈兮柔会责怪她,或者去父亲那告状。
可她发现,沈兮柔没有。
沈兮柔只是转过身,一脸崇拜地看著季风。
“伊莉莎白大小姐,这其实不怪你。”
她微微一笑,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无奈。
“谁让我的夫君那么出眾呢。”
隨后,她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位吸血鬼小姐。
“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三个会一起爭抢我的夫君。”
三姐妹心中咯噔了一下。
隱隱感觉沈兮柔接下去要说让她们担心的事了。
沈兮柔收起笑容,目光犀利地扫过三位吸血鬼。
“唉,是我没用,没能管教好你们。”
她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责备。
“我每日要去向你们的父亲,维斯特伯爵匯报工作內容,可眼下这局面……”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我竟不知该不该如实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