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是平民,无权无势无钱的那种。
它们一边逃善恶值,却又让孩子上学,渴望他们能杀出重围,改变命运。
季风接过房卡,带著两女上楼。
房间在四楼,不大,两张床,一个卫生间,窗户对著安馨小区。
虽然简陋,但还算乾净。
夭夭累坏了。
这一个月在龙舟阁,她每天都被关在瑶池阁里,吃不好睡不好,精神时刻紧绷。
现在终於逃出来了,紧绷的弦一松,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蒋舒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的乾净衣服,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睡得很沉。
蒋舒窈坐在床边,看著她,轻声道:“她还是个孩子。”
季风点头:“嗯。”
“王聪聪那个畜生,连同学都不放过。”
蒋舒窈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
季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夭夭那张苍白的小脸,想起了那个在客厅里吊死的老奶奶,想起了那个在下水道中被发现尸体的哥哥。
一家三口,就剩下这一个了。
“季风。”
蒋舒窈突然叫他。
“嗯?”
“你晚上真的要去上课?”
季风点头:“身份任务,不做不行。”
“那……”
蒋舒窈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那你走之前,能不能陪陪我?”
季风看著她。
蒋舒窈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脸颊微红。
那模样,像极了捨不得男朋友离开的小女生。
季风笑了。
他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走进了卫生间。
“你干嘛?”蒋舒窈嚇了一跳。
“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