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对一万。
十倍的兵力差距。
更恐怖的是,那些阴兵的实力……每一个都不弱於凶煞级。
十万凶煞!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鬼皇,面对十万凶煞级的围攻,也只有被活活耗死的份。
何况此刻,祂还深陷季风的法则战域之中。
包围。
反被包围。
“这……这不可能!”
“小子,你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法!”
此刻的阿罗剎,內心再也无法淡定。
千年来,从来都是祂算计別人。
算计同僚,算计家族,算计一切对祂有利的资源。
祂是棋手,是布局者,是俯瞰眾生的存在。
可现在,祂却发现,从一开始,自己就被那个曾经被祂视为螻蚁的人类少年算计了。
祂走的每一步,那个少年都能拿出应对之法。
祂布下的每一道棋,都被那个少年轻鬆化解。
仿佛……对方开了预言术。
仿佛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祂要做什么。
那个人类,就跟开了掛一样。
……
裂谷中央,季风手持黄泉之剑,赤发如焰,在狂风中狂舞。
身后的彼岸花翼缓缓展开,猩红的花瓣在虚空中飘散,妖异而华丽。
战鼓声在天地间迴荡,一声比一声激昂,一声比一声震撼。
他站在十万阴兵的最前方,面朝苍穹,剑指鬼皇。
那一刻,在阿罗剎眼中,那个赤发少年不再是一个渺小的人类。
他宛如从地狱凯旋归来的鬼帝,率领十万大军,踏平鬼界,扫清一切障碍。
那股气势,那股威压,甚至让身为鬼皇的祂都感到心悸。
逃。
这个念头第一次在阿罗剎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