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他们进入房间,才没引起侍女的怀疑。
进入房间后,季风迅速的將门关了起来。
刚一进入房间,他就看到了一整面墙的蝴蝶。
各式各样、色彩绚丽的蝴蝶钉满了一整面墙。
来到墙边,季风仔细观察著蝴蝶。
“蝴蝶標本吗?”
这让他想到了千棺诡楼棺材里的鬼灵族尸体、维克托、苏老板。
他们身体被掏空了,却又以某种方式活著,不就是和这些蝴蝶標本一样吗?
只不过他们多了一点行动能力。
整面墙观察下来,季风没有任何发现。
她看向魁的寢室。
首先看到的就是好几个屏风交错的排列著。
中轴线却正好对应著魁的床。
“这些屏风是用来阻挡魁试炼的客人的吧。”
“屏风用来製造神秘感与朦朧感?”
“可为什么要这么多的屏风呢是?”
季风走入魁的房间里。
“季风,你看。”
冥漓在墙上发现了一幅古画。
季风走上前,看著古画中的美人儿,又看著冥漓:“这不就是你吗?”
“我的画像怎么会在这?”冥漓一脸惊讶。
季风托腮凝眸若有所思:“莫非魁月漓是个画皮鬼,照著冥漓的画像画皮,然后变成冥漓的样子?”
“可这世上的美人那么多,为什么要变成冥漓的样子呢?”
他盯著冥漓公主,思索了一番。
魁要的是冥漓的容貌?
是要见什么人吗?
而且必须是冥漓的容貌才能见?
想到这,季风的脑中想到了一些可能。
“难道是千年前古皇宫的诡人,且和冥漓有关係的?”
“不会是她哥哥吧?”
可季风记得在冥漓的梦境中,她的哥哥在战场上被杀死还被分尸了。
是后来自己在梦魘空间內让冥漓与哥哥编织了一个完整的离別。
“冥漓哥哥已经死了,那就只剩下王国里的皇室了。”
“国王吗……这不对吧,对冥漓来说,最重要的诡人,应该是哥哥才对。”
“莫非,冥漓哥哥没死?”
他转身看向身后满是蝴蝶標本的墙。
“难道冥漓哥哥也以这样的方式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