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不好就搂他。”迷龙挠著头皮,一脸难办,“处长,可这事儿不怨我啊,我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啊。”
靠山屯一行,本来很顺利。
可回轧钢厂的时候,车上多了一个人。
杜立秋,这个虎犊子,竟然偷偷躲在卡车里,跟来了四九城。
这下子,迷龙傻眼了。
甭看这小子性子虎,说话冲,莽起来不要命,可胡德禄跟八爷他们,可是把他当成命根子。
这冷不丁的整这一出,换谁受得了?
迷龙当时也来不及骂他,抓紧给胡军打电话,让人赶紧回家知会一声。
等他火急火燎的忙活完,问清楚杜立秋来意的时候,差点被这小子给气死。
就因为李大炮当初送给胡静的“友谊牌雪花膏”用完了,在当地买不到那个牌子的,他就钻车里来找李大炮。
迷龙他们是腊月20回来的,比李大炮早回来五天。
就这五天,杜立秋差点儿把迷龙整疯了。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住的地方也安排的妥妥的。
可这小子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边磨嘰,“炮哥啥时候回来”、“炮哥怎么还不回来”、“炮哥到底还回来不?”
就这样,迷龙一直被催著魂儿,念叨到现在。
李大炮扫了眼外边,发现天色暗了下来。
他压著火,手指攥得“咯吱”作响。
“立秋现在在哪?”
迷龙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小声嘟囔著:“在小食堂吃饭,我是趁他…”
“砰…”办公桌子又被拍出一道裂缝。
“你先过去,我隨后就到。”李大炮拿出一盒华子,狠狠砸过去,“现在,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迷龙接过烟,黑脸堆起笑,“处长,我这就滚,这就滚。”身子慢慢倒退到门口,“嗖”地躥了出去。
“踏娘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安凤从里面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大炮,带我去看看那傢伙。
光听你说过,还没见过真人呢。”
李大炮用手使劲儿干搓几把脸,长舒一口气,“走吧,我带你见见那个瘪犊子…”
这个点儿,小食堂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