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时不时出现一摊摊冻结的血跡,上面还夹杂著羊毛、羊粪啥的。
“那些突然栽倒的黄羊到底咋回事呢?”
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是跑的太快,把胃跑破了?
可这也不可能啊,一晚上还消化不了吗?”
等到李大炮走到那片洼地边缘,也懒得再去伤脑筋了。
他用狱妄之瞳三了眼,那张嘴乐得闭不上了。
“我滴个乖乖,这得有好几百只啊。”
他也不担心陷进去,朝著前方来了个凌空跳跃。“宝贝,我来嘍。”
“噗…”
整个人瞬间没了踪影。
等他进入雪窝,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感觉脑袋扎进个柔软的地方。
“咩…”一声惊慌的沉闷羊叫响起。
紧接著,一个羊蹄子朝著他的脸,就蹬了上去。
李大炮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扎进羊蛋蛋那个位置了。
他来不及羞怒,意念一动,方圆五米的积雪跟黄羊都被收进空间。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身体悬空,“嗖”地往下掉去。
孤身一人,深入草原,李大炮变成了一个逗比,自娱自乐著,半点儿保卫处长的影子都看不到。
也是,孤独是一种折磨。
眼下也没有別人,摆那个囂张范儿给谁看?
自个儿乐呵得了。
等他把雪窝里的黄羊收了一半,就停下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傻乐著,手脚並用的从雪窝里爬出来。
此时,太阳已经高悬头顶,11点了。
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那头冻僵的头羊。
整个羊身子有180厘米,大约100斤左右。
两个羊角朝天长,有45公分左右长。
背部披著一层黄色的羊毛,黑色段位,屁股是两团大白。
“跟藏羚羊真像,就是不知道涮锅子香不香?”
李大炮抽完一根烟,对这东西也没了好奇,把羊收进空间,朝著来时的路往前冲。
“统子,下一站,蘑菇地,把路线规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