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李大炮这,没有將心比心。
你踏马的爱杀谁杀谁,但是敢杀东大的人,抢占东大的国土,老子就跟你死磕到底。
没有系统就罢了,有了系统还如果活的窝囊、忍气吞声,那系统不是白来了嘛。
此刻,李大炮看了看表,刚刚七点半。
他瞥了眼蒙古包,嘴里翘起,“好了,我要走了,感谢你们的热情招待。
“大炮,长生天保佑你。”乌日娜走过来,又是一个熊抱。
“好安达,欢迎你再来。”琪琪格红了眼眶。
等到李大炮跟那日苏一家道完別,“咣咣”把卡车摇启动。
“轰轰轰…”大解放发出低沉的咆哮。
李大炮刚打开驾驶室,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假装从车座底下,实际从空间取出一把手枪跟两盒手枪弹。
“那日苏大叔,这个给你。”他把东西塞到眼前的蒙古老人怀里,“留著防身。”
李大炮这属於犯纪律了。
但是在这遥远的大草原,谁又能管得了他。
那日苏想要推辞,话却卡在嗓子眼里。
他认识这把枪,老米的m1911,一款性能很优越的枪械。
很少卡壳,比那个王八盒子超出了十万八千里。
有效射程50米,拿来防身正合適。
往重了说,人家这是给了他一条命。
做完这些,李大炮挥挥手,转身进了卡车。
“轰…”
踩离合、掛挡、油门踩到底,一气呵成。
大解放发出愤怒的咆哮,载著他向西边驶去,
身后,那日苏、乌日娜、琪琪格站在腾起的雪尘里,不舍的挥手告別。
巴图跟道尔吉小哥俩,带著自己的蒙古犬在后边边追边喊,“大炮叔叔…”
狱妄之瞳一直开著,系统自动给油箱里加著油,油门就没鬆开过。
在这空旷的大草原,哪怕是积雪很深,他也无所畏惧。
跑了大半天,越过数不清的山坡,四周除了雪,就是那些时不时冒头的旱獭、兔子,以及出来觅食的野狼。
“轰…”
等到李大炮憋不住尿了,他把卡车慢慢停下,
“呲…”
一道细流带著强劲的衝击,將脚下积雪浇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