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十里,就两三户。
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自家人,別提有多烦闷。
好不容易碰到个外来人,都恨不得拉回家嘮上三天三夜。
至於后世有些牧民为啥那么討厌外来人?看看那些旅客留下的东西就知道了。
老人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李大炮的肩膀,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往蒙古包里拽,“走,先进里面喝点马奶酒,去去寒。
你这个年轻人,真是让我那日苏开了眼了。”
“大爷,你先等会,我车里还有东西。”
“嗯?”那日苏鬆开手。
“哈哈哈,一点小意思。”李大炮从驾驶室拿出准备的东西。
那日苏有些不满,“快拿回去,拿回去,怎么还能收客人的东西。”
出门三里地,风俗各不同。
“大爷,你再这样,我可走了。”他故意转身。
这下子把那日苏整急眼了。
好不容易来个客人,不喝上几顿酒,嘮上几天嗑,那不白来了嘛。
“收下,我收下了。”他紧紧拽住李大炮胳膊,生怕一撒手人就跑了。
蒙古包里,暖烘烘的。
铁皮炉子里牵著乾燥的牛粪,炉子上还“咕嘟”著奶茶。
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正盘著腿,坐在一张矮床上玩著“嘎啦哈”,小脸红扑扑的。
那日苏的妻子——乌日娜大娘捧著一条洁白的哈达,笑容满面的走了上来。
“欢迎你,远方的客人。”她把哈达掛在李大炮脖子上。
“汤德巴亚日拉啦,额吉。”一口流利的蒙语响起。
蒙古包里的人都傻眼了。
“小伙子,你会说蒙语?”那日苏惊讶的问道。
只能说,系统给的语言精通真好用。(接下来,上蒙语。)
“客人,请。”儿媳妇琪琪格端著一大碗浑浊的马奶酒走了过来。
这酒得60多度,差不多得有半斤多的量。
你要是扭扭捏捏,不想喝,人家会看不起你。
碰到那些性子火爆的,捅你一刀子都不是新鲜事。
李大炮赶忙把手里东西放地上,接过酒碗,闷了个底儿掉,连一滴都没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