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进轧钢厂上班,聋老太中午那顿饭,是院里的老娘们儿轮流做,半点儿荤腥都没有。
但是晚上,这老婆子吃的还挺好,荤腥几乎很少断过。
毕竟,傻柱跟田淑兰都在食堂里工作,可以往家带剩菜。
至於易中海,从离婚那天,就没去过后院,也懒得再去照顾她这个糟老婆子。
总之,这老婆子说不上是赚了,还是赔了。
“老太太,快起来吃饭了。”田淑兰把饭放桌上,轻轻叫醒她。
“誒誒,舒兰啊,辛苦你了。”聋老太慢慢坐起身。
“瞧您这话说得,伺候您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老婆子受之有愧啊…”
等到田淑兰伺候完老婆子吃完饭,准备撤退,被她给叫住了。
“舒兰啊,你这都离了快一年了,有没有遇到合適的?”
田淑兰眼里划过一抹愁绪,“太太,別提了,还真没碰到过。”
从易中海离婚那一刻,聋老太就慢慢想通了。
真心对真心,才能让自己余生过得舒服点。
以前那些骨子里的骄傲,都被藏得严严实实。
现在整个一慈祥善目的老太太。
但是她乾的那些腌臢事,却是洗不乾净的。
“舒兰,那你还想找吗?”她拉著田淑兰的手,有些语重心长。
“太太,我…我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唉,这个不能心急,得找个真心对你好的男人。”
“嗯嗯,听太太的,”田淑兰点点头。“到时候,如果有了,我领他过来让您给掌掌眼。”
“嗯,这感情好。到时候太太一定帮你好好瞧瞧…”
嘮了一会儿磕,田淑兰刚从聋老太家出来,差点儿跟人撞上。
“小心…”
后院视野模糊,许大茂站直身子,声音带著试探,“田大妈?”
“大茂,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啊?吃了没?”田淑兰关心道。
“嗐,甭提了,我爸妈自从我转正,就带著我妹妹去老房子那边住了。”他有点抱怨,“这不,今儿我爸又把工作调到电影院那边去了,我现在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回到家,还得一个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