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奖励都交上去了。
只要他不当汉奸,老人家他们会往死里保他。
真以为他是个愤青、莽夫?呵呵…
老连长张建国没他那么多心眼子。
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朝李大炮后脑勺狠狠抽去,“给老子闭嘴,这些话能说吗?
你踏马的是不是马尿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护犊子之情,毫不掩饰。
金宝他们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里嘀咕,“踏娘的,胆儿真肥。”
范宏鑫是个人精,当起了和事佬,一把抱住张建国,“好了好了,都这么多人看著呢,给大炮留点面子。”
李大炮撇撇嘴,没有生气,也没有理会別人。
他將石艷军一脚跺地上,语气有些不耐烦,“行了,说正事。
旁边这个蟎清余孽,家里老子贿赂这个分局长20根大黄鱼才进去…”
“完了…”那个叫那桐的蟎清余孽,心如死灰。
“住口,你在血口喷人,”石艷军还在嘴硬。
李大炮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手指向石艷军,“把他裤衩子扒了,证据就在那里面。
踏娘的,你还真有意思,藏哪不好?藏裤襠。”
张建国他们还是不信。
这么私密的事,怎么会被李大炮知道?
就算他知道了,为什么以前不说现在才说?
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都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如果这事是对的,那他们都怀疑李大炮被鬼东西附身了。
金宝跟大鹏对李大炮的话从来都是百分百信任,半点儿折扣不打。
俩人把机枪往旁人怀里一塞,朝著石艷军就扑了上去。
石艷军嚇得抖若筛糠,不断挣扎后退,“胡说,你胡说啊。
啊,別碰我,別碰我,老子要毙了你。
臥槽尼玛,我不好那口啊。”
这个时候的他,就是缺氧的鱼,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嗤啦…”裤子被扯裂。
“啊…”裤衩子连带著d毛被一把薅下,疼的他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