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就是一对一了。
隨后她不顾刘金花的反抗、臭骂,拽著人家的裤子就往下脱。
“你个杀千刀的,凉快不?”
刘金花哭嚎著,想要站起来,却根本没机会,“贾张氏,你个老表子,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哼哼…做鬼?”胖娘们一点都不害怕,拼命地拽她裤子,“正好我家老贾还在下边。
你要是下去了,替老娘好好伺候他。”
“嗤……”
破裂声再次响起,刘金花的裤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呜呜…贾张氏,我糙你祖宗啊,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放开我,放开我啊…”
两人的打斗声越来越大,前院的杨瑞华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了。
自从阎解成被判,她跟閆埠贵就是夹尾巴做人。
平日里除了洗衣买菜做饭,家门都不踏出一步,就怕被別人在背后指点唾骂。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刘金花?”她轻轻踏出屋门,一路小跑到中院过道。
扒著墙角,小心的弹出脑袋。
这一看不要紧,彻底让她拔不下眼了。
刘金花哭嚎著,朝著贾张氏拼命地伸爪子。
贾张氏的超大號磨盘大腚压在她腰上,朝著那不滑溜的腚锤子狠狠打去。
“啪啪啪…”
声音清脆,连绵不绝,把刘金花打的眼泪“哗哗”直流,嗷嗷叫唤。
“啊…贾张氏,你放开我,放开我…
大茂妈,帮忙…帮忙啊。”
她拼命地挣扎身子,呼喊著许母,却发现屁用都没有。
“刘金花,你都是自找的。”贾张氏边打边骂,“去年你怎么对我的,今儿老娘要让你连本加利的还回来。”
许母躺在花架下,浑身疼痛,想要帮忙,却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快,快上去帮忙啊。”她实在没办法,向旁边那几个老娘们求助。
“没你们的事?给老娘滚。”贾张氏发现许母的小动作,脸色凶狠,朝龙套们吼了一嗓子。
想要帮忙的几个老娘们,被她这要吃人的架势嚇得打了个哆嗦,杵在原地不敢上前。
过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