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史密斯上尉眼球充血,气得浑身打哆嗦。
他在小樱花待了4年,一直被它们当成爷爷供著。
別说辱骂了,哪怕连个白眼都没碰到。
今儿他眼里的下贱民族,居然有人胆大包天,让他回老家舔自己老娘的饺子皮,这简直就是用尿呲他脸。
“法克,你个表子养的,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两个黑人火气直衝天灵盖,扔下手里女人,骂骂咧咧地朝李大炮走去。
“嘿,樱花猪,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赶紧给史密斯上尉磕头道歉,否则,我就把你的头塞d眼子里。”
虽然挨了李大炮的骂,但周围的小樱花们却是贱骨头,一个个地在自行脑补。
“大强君一定是故意的,他是想让我们赶紧离开。”
“大强君好勇敢,为了救那个慰安妇,竟然不惜得罪米国大兵。”
“梔子,我…我想给大强君生孩…”
“呼…”风声响起,
巴卜和莫雷两个黑人攥著拳头,朝李大炮的脑袋狠狠砸去。
“hey,樱花猪,让爸爸好好爱你一次。”
“巴卜,你让开,我要砸断他的骨头。”
在李大炮眼中,两个黑人士兵动作就像蚂蚁爬。
他刚准备来个高抬腿,却被一股刺鼻的狐臭味顶的后退。
“你们两个…整天吃屎吗?身上竟然这么臭?”
黑人毛孔粗大,体味特別浓,尤其是夏天,跟个咸鮁鱼没啥区別。
为了掩盖身上的汗臭,经常喷劣质的浓郁香水。
冷不丁得闻到这股味儿,能把人顶的翻白眼。
瞅著李大炮轻鬆躲避掉攻击,史密斯站在车边更火了,“该死的,你们两个是废物吗?连一个樱花狗都收拾不了?”
巴卜跟莫雷挨了骂,又瞅见李大炮那双戏謔的眼神,差点儿没把那两根d气炸了。
“樱花猪,你惹怒我了。”
“我要把你的牙一颗颗…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