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冯楠是大学讲师,收入也不低。
两口子加起来得有小400,妥妥的高收入群体。
可这人太轴了。
低调务实,从不铺张浪费。
打个比方,別的干部公车私用,生活张扬,他却寧愿接孩子走著去,也不开公家的车。
穿著朴素,过得节省,跟个普通人没啥区別。
这样的干部在官场上,如果没有个强大的后台,很容易被人针对。
瞅著安凤跟自己家孩子其乐融融的样子,赵刚一脸客气。
“不好意思,让两位见笑了。”
说完,他板起脸,教育著孩子,“赵山赵水,还不快谢谢人家。”
“谢谢姐姐。”
“姐姐你真好,嘻嘻。”
“小孩子就该活泼点。”李大炮眼神平静,態度不冷也不热。
安凤搂著俩孩子,越看越喜欢,“不用客气,遇到就是缘分。”
夕阳泛起霞光,映照在湖面上。
一群白鸽从他们上空掠过,向著琼华岛飞去。
李大炮掏出自製的鱼竿,掛上鱼饵,拋入水中。
赵刚瞅著那简易的傢伙事,微笑中有些感嘆,“李处长,看到你钓鱼,让我想起了过草地时候的一件事。
唉,一眨眼,都二十多年了。”
“赵政委,你说的不会是王玉清同志吧?”
“嗯?”安凤竖起耳朵聆听著,两个孩子嘴里咪溜著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水中的鱼浮。
赵刚认真的点点头,“对,就是他。
过草地的时候,他在炊事班,才14岁。
为了给重病號补充营养,把缝衣针做鱼鉤,用麻绳做鱼线,在沼泽水洼里钓鱼。
熬出的鱼汤一口都捨不得喝,却只吃鱼骨头和菜根。”
李大炮慢慢眯起眼睛,从兜里掏出一盒特供华子,朝他递过去,“抽菸吗?”
赵刚瞅著白色烟盒,眼里划过一道讶异,客气地摆摆手,“哦,谢谢,我不会。”
李大炮把鱼竿递给他,跨到另一条小船。
“啪…”点上烟,轻轻地嘬了口。
“这事我知道,听老首长提起过。”他接过鱼竿,慢慢说道:“那人活著走出草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