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再怎么憋屈,上火,也只能在肚子里骂几句。
没辙,人家握著大义,后台又能通天,根本就惹不起。
肖书记板著脸站起身,脸皮被骂得发烫,“李处长,啥事总得一步一步来嘛。
我们都开会研討过,已经开始实行招人了。”
他扭头看向二把手,“杨厂长,你说是不是?”
杨厂长赶忙点点头,声音有点发虚,“对对对,李处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厂里事务繁忙,总得有个先后顺序不是?”
李怀德稳坐钓鱼台,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
李大炮安排他的事,他没有任何拖沓。
现在医院的药柜里,全是百草厅的草药,事办的非常漂亮。
“干霖凉,”怒骂声响起。
李大炮一点面子也没给他俩留,“华子,给老子听好了,以后这俩人找你看病,先拖他一个月再说。”
华小陀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儿,当即就拍著胸脯答应下来,“放心吧,李哥,我拖他们两个月。”
哥俩当眾威胁轧钢厂一二把手,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李处长,你这是打击报復。”肖书记气得声音发颤。
杨厂长脸色一变,慌了神,“李处长,华大夫,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大佬过招,弱鸡迴避。
除了李怀德,其余的厂领导唑著牙花子,恨不得把头伸进裤襠里。
“踏娘的,你们还敢跟老子呲牙?”李大炮“蹭”地抽出武装带,“再呲一个试试?
怎么?被上级夸两句就兴奋地找不著北了?姥姥。
要不是老子多管閒事,你们两个能踏马的在上级面前露脸?”
这话直接戳爆两人肺管子。
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没一点儿底气。
“哼…”肖书记一屁股坐回去,生起闷气。
“唉…”杨厂长耷拉著脸,臊得想钻耗子窝。
一时间,会议室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景琦两口子今儿真是开了眼了。
两个厅局级干部被一个处级干部训成狗,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炮哥,说正事。”华小陀適时提醒。
李大炮冷哼一声,“踏娘的,一群不让人省心的玩意儿,啥事都得老子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