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娘的,浑身都湿透了。”贾贵浑身湿漉漉的,一头扎了进来。
胡大海紧跟其后,同样狼狈,“炮哥。”隨手抹了把脸。
“先清理一下。”李大炮扔过去两条毛巾,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俩人利索地脱下湿褂子,拿毛巾擦乾身子,又把毛巾洗净晾好。
“炮爷,那群王八蛋真有钱。”贾贵把门关上,走到近前匯报情况。
胡大海把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声音冷冽,“炮哥,这个月跑了五趟。
搜到的东西,都记在这个本子上。”
“有没有受伤的。”李大炮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油纸包。
“这个倒没有,”胡大海摇摇头。
“鸡犬不留?”
贾贵笑得一脸褶子,“炮爷,鸡犬留了,人没留。”
这小子是个奇葩。
那几家蟎清余孽养的活物,都让他给宰了个乾净,拿到小食堂,给保卫处的弟兄改善了伙食。
“自己拿。”李大炮头也不抬,翻阅著帐本。
隨手掏出一盒华子,扔到桌上。
名玩字画、金银钞票、米麵肉食…
整个两公分厚的帐本,记录的满满当当。
可以说,这群蟎清余孽,简直是富得流油。
“人怎么处理的?”李大炮面不改色,翻阅了两眼,就把它扔在一旁。
“五家,连同老幼一共三十八头,都成了肥料。”贾贵脸色一沉,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毒。
“都是“咔吧”一声,装进麻袋,用卡车运出城。”胡大海眼神变得凶狠,猛嘬了一口烟。
“现场处理的怎么样?后边有没有人反映?”
打家劫舍,是一个技术活。
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
李大炮虽然囂张,但不代表他没有顾忌。
“炮爷,这您放心。”贾贵一拍胸脯,满脸嘚瑟,“嘿嘿,忙活完以后,弟兄们给这帮王八蛋家里,还来了个大扫除,保证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说起这个,胡大海就想笑。
挨收拾的那几家蟎清余孽,家里被清理的只剩下墙壁。
贾贵这傢伙,连尿壶都没拉下。
幸亏人多,还带著卡车,这才没有被人发觉异常。
“炮哥,这个我也保证。”胡大海笑得呲牙咧嘴。
“事后你们跟街道反映没有?”李大炮继续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