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从他眼里看到了无畏,看到了嗜血,更看到了那即將溢出眼眶的坚定。
如果再年轻二十岁,他肯定会跟这小子满饮一大碗。
但现在,所为东大的大管家,考虑的事太多太多,容不得一丝马虎。
良久,翔老慢慢站起身,目光温和的看向娄半城。
“娄先生,感谢你在这种艰难环境下,还能有一颗坚定的爱国心。
你放心,东大不会忘记你的付出,更不会忘记你曾经受的委屈。”
“嘎…吱…”
娄半城脸色惶恐,慌忙站起身,整个椅子被搡得发出刺耳声。
“翔老,我…我…”
李大炮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娄老板,当著翔老的面,我给你打个包票。
从今天开始,你们一家,我护著。
只要你们家后代不作死,不欺负老百姓,老子就是你的后台。”声音斩钉截铁。
“轰…”
娄半城猛地扭过头,目光死死盯著李大炮,嘴皮子止不住哆嗦。
这几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窝囊气,他早已数不清。
想要找个后台,却连大门在哪都不知道。
现在,守得云开见月明,他很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李大炮瞅著他发红的眼眶,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这一切都是命,谁也別怨谁。
就跟咱们东大一样。
要不是有老人家、翔老他们领导,老百姓现在活得猪狗不如,早就成了洋鬼子奴才了。”
“大炮,这话言重了。”老人家轻皱眉头,有些不喜。
“翔老,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李大炮眼神坚定,语气依旧强硬,“我还知道一句话,命自我立。
只要咱们心往一处使,迟早会让东大回到该站得位置上。
几千年的文明古国,不是那些区区百年歷史的蛮子能比的。
到时候,这帮犊子吃进去的,都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敢不吐?就让他们血流成河、断子绝孙。”
此刻,娄半城杵在一旁,眼泪终於无声流下。
翔老用手指点著李大炮,一脸无奈,“来来来,你这个炮筒子告诉我,以后想要当多大的官?”